周生焱苍捂着右臂,虽然说的轻松,但声音仍是有些颤抖,北千酒听的眼中煞气陡浓,“那些傀儡没有拦住人?”
“一窝峰来的人颇多,傀儡被缠住了。”
周生焱苍虚弱的笑了下,“也幸亏你提前安排了傀儡,不然我非得被乱刀剁成肉酱。”
“都差点殒命,你还能笑?”
北千酒握住他的手,运转治疗术,给他治疗手臂上的伤口,明眸却紧紧盯着院落里的打斗,“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来路吗?可否是寒洛派的人?”
“夫人,他们有皇家腰牌。”
没等周生焱苍说话,忠伯已经恭敬的呈了个牌子上来,“刚刚打斗时我捡到的。”
尖菱形的腰牌,非金非木,上面还精雕着个洛字。
北千酒眸色一冷,“这笔账,我记住了。”
“千酒,你别听忠伯的,寒洛是圣上最疼爱的儿子,咱们能忍则忍……”
周生焱苍怕她意气用事,责怪的看了眼忠伯,又说道:“寒洛今夜派了人试探,知道世子府不好对付,以后也就不会派人来了。”
“你觉得,他会轻易放手?”
“这个……千酒,我不想你因为我而受到任何伤害。”
淡紫色的眼眸里有着惊惶,还有深深的担忧,安静的望着北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