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师姐,你不必担心,其实我比你更恨北千酒。”
反正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北水月又把在寒霄国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遍,把顾玉燕听的都忍不住拍案怒道:“师尊他真是糊涂了,这样的蛇蝎女人也敢招进沧澜之巅!”
“你也别气,萧师伯怕是中了北千酒的迷魂术。”
北水月语重心长的摇摇头,甚是惋惜道:“来时的路上,我和师尊就已经劝过萧师伯了,可是他一意孤行,非要将北千酒收在门上,你看看,她才进炼器峰,就伤了你。”
“以她暴烈乖张的脾气,以后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事情。”
北水月那双水眸里满是担忧,不胜唏嘘的模样,看的顾玉燕心里头泛暖,又恨恨道:“我明日再去找师尊说说,北千酒虽然资质不错,但太过顽劣,实在不宜收在门下。”
“你也别太硬着来,毕竟萧师伯也挺疼爱北千酒的。”
北水月就喜欢顾玉燕一点就通,极为上道的样,微微笑道:“若因北千酒伤了你和萧师伯之间的和气,反而不美。”
“哼,我师尊最疼的人就是我,她北千酒算得了什么?”
顾玉燕很是不服气,北水月就是淡淡的笑,把手里的药粉递给她,“每日早晚敷面,以后碰见北千酒的时候,小心着些。”
“多谢月师妹,北千酒欺你又欺我,以后咱们便是同盟了。”
顾玉燕感激的接过药粉,又信誓旦旦的说了句,她在炼器峰也没个说知心话的人,而炼丹峰的月师妹是出了名的温柔善良,正好与她作伴。
北水月倒是笑着摇了头,“北千酒那个人奸诈狡猾,顾师姐还是小心些,别中了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