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觉得我弟子有错,你上窜下跳的,还不知道想干什么呢?”
萧重得北千酒出了那口恶气,这会儿觉得北千酒牙尖嘴利其实也是有好处的,至少在对付梅娘这种蛮不讲理的女人的时候,就特别有效果。
看他还反口维护北千酒,梅娘顿时气笑了,“好,很好,都欺负我是吧?”
“梅师叔还是少扣大帽子了,毕竟等会儿案子重审之后,你的大帽子该是戴不完了。”
北千酒冷冷的怼回去,而后又直接朝大长老说道:“上次去炼丹峰之后的事情,大长老您还记得吧?”
“嗯,记得,你陪着顾玉燕去找北水月,回来的时候就带来了秋离,顾玉燕一口咬定是秋离对她下的媚惑术,而秋离也没有反驳,长老们便判了秋离罚下思过崖。”
大长老的记性还是颇好的,说的分毫不差,顿了顿,又道:“当时你也在场,如何事情有出入,你为什么不说?”
“那是因为梅师叔将主犯北水月打晕之后,又带秋离顶罪,顾玉燕师姐和她们一条心,她们三口一词,人证物证皆有,您觉得我开口有用吗?”
北千酒将前情道了出来,梅娘瞬间大怒,“北千酒,你少胡说!”
“是不是胡说,验证下就知道了。”
北千酒眨眨眼,“大长老,不知道禁魂术算不算禁术?”
“禁魂术?那种玄术比媚惑术还要歹毒,若是一经发现,立即逐出沧澜之巅!”
大长老的脸色一下严厉起来,说的梅娘瞬间脸色苍白,摇摇欲坠起来,北千酒将她的脸色看在眼里,无声勾唇,看来她为了维护北水月,还真是下了血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