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千酒冷笑,“千金难买我乐意,你管得着?”
“行行行,你厉害,我管不着,”蒋修说不过她,退到寒洛身后去了,寒洛眼里闪着冷光,“南歌姑娘,你在耍我?”
“九皇子言重了,总不能你想娶,我就得嫁吧?”
北千酒耸了肩,笑容很是无辜,“九皇子你的确是天纵之才,又家世傲人,是所有少女的梦中情人。但我南歌偏就看不上你,你再好,也不是我的心上人,我也很无奈啊?”
说着说着,北千酒还颇为寂寥的长叹一声,显得很是失落。
谁叫他魅力不够,入不了自己的法眼呢?
说来说去,都是他自己的错。
寒洛气笑了,“这么说,该怪我俘获不了南歌姑娘你的芳心?”
“唔,大抵就是这个意思吧。”
北千酒得了便宜还卖乖,笑声如银铃,听的寒洛心里痒痒的,又恼极了她的不识趣。
想来想去,又问了句,“那不知南歌姑娘的心上人是谁?”
“暂时没有,”北千酒答的快,但见寒洛眼睛一亮,她又极快的补刀,“就算没有,他也不是长九皇子你这样式的。”
卫河的肩膀快速抽动,都快憋不住笑了。
南姑娘啊南姑娘,可爱的小姑奶奶,你怎么就能这么霸气呢?
这样怼九皇子,简直不要太爽。
而院子围墙上,不知何时多了道静悄悄的人影,听见北千酒的话,也不禁微微抿了唇。
这个小丫头,果然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