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将所谓的罪都怪到小亮的身上了?”徐四向魏亮一指。
吴恒畏惧地点点头。
他交代了为什么最后要对魏亮做出憎恨的举动,绝望的人做出什么都有可能,但飞蛾的临死反扑也不会影响到白炽灯的热度。
咣又是一个大耳刮。
徐四这一巴掌,吴恒仅剩的那点气也被打散了,他变成了橡皮泥,任人搓圆捏扁。
原本对生的欲望也被消磨掉了。
他在进到地下室的那一刻就已经想清楚了,他是在无能狂怒而已,魏亮只是刚好变成了他的发泄渠道。
“好了,接下来,我问的是你到底从那个蛊师那里拿到了什么东西,你要一五一十地告诉我,明白?”徐四随意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