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你们按照预定的计划去调查一下有关于渡鸦会和东辰会的事情,我带基尔先和琴酒老大见面……其他的事情不用你们管了。”
在琴酒明确发话让伏特加管这边事情的情况下。
伏特加的话跟琴酒的效力相差不大。
因此基安蒂与科恩倒也没有反驳或者询问几句,当即便从各自选择的狙击点撤离,准备按照伏特加的话去调查一下渡鸦会和东辰会。
琴酒向来是不在意这些黑道组织的。
倘若不是要给那位新任继承人扫平道路,恐怕琴酒到这边就死命调查爱尔兰,然后把爱尔兰弄死就了事离开,根本不会待这么久。
虽然看起来和爱尔兰有关的也就只有渡鸦会一个。
但是东辰会似乎也不像是什么普通黑道。
否则琴酒也不会在上次去了一趟东辰会那隐匿的本部之后,回头就要求他们这些跟着琴酒一起过来的代号成员将东辰会也列入调查范围之内了。
也不知道东辰会那边究竟有什么特殊的东西。
在基安尼与科恩都先后撤离之后。
伏特加这才来到了基尔的身旁,有些遗憾的说道。
“果然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既然这一次没能抓住爱尔兰的踪迹,那我们就暂时收工吧……和原先所说的那一样,现在和我去见琴酒老大。”
本堂瑛海在心中腹诽道。
先前琴酒打电话过来询问她知不知道有关于爱尔兰和渡鸦会的情报的时候,听见她说没有,当即丢下一句废物就挂电话了。
现在态度还稍微改好了一点。
这算什么?态度跟着价值跑吗?
她这个琴酒小组的成员,与基安蒂、科恩、伏特加相比,还真是和路人没什么两样啊。
起码琴酒对于琴酒小组的其他成员态度还算可以。
……
黑衣组织在东京地方的临时联络点。
琴酒在这里等待多时,手指则是不住的点着烟灰,似乎正在思考什么,哪怕看见伏特加带着本堂瑛海进入联络点,也没有什么神情上的变化。
只是过了一会儿,手上的烟燃的差不多了,他才随意的将烟头丢到一旁。
这位黑衣组织在东京地方的新任负责人转头看向本堂瑛海与伏特加,说道。
“看来计划失败了?”
这种事情显而易见。
本堂瑛海在心中吐槽道。
倘若说计划成功了的话,那我现在你就应该看见我们带着爱尔兰或者爱尔兰的尸体出现在这里了,怎么会两手空空的过来呢?
伏特加倒是早已习惯了琴酒的说话态度,当即说明了情况。
对此,琴酒也并不多说什么,只是盯着本堂瑛海看了一会儿,然后说道。
“……你留在身边的那个用来隐藏身份的家伙有点意思啊。”
“长的和你可真够像的,找一个外貌和你极其相似的人来伪装成你的弟弟来隐藏身份,不容易吧?他叫什么?本堂瑛佑?”
听到弟弟的名字被忽然念出来,本堂瑛海不由得心中一凝。
她的思绪之中,心思急转。
琴酒干掉的内鬼不止一个两个,对于内鬼的信息恐怕十分了解。
既然这样的话,她的父亲,伊森·本堂的信息,恐怕琴酒也记忆犹新,这样的话,本堂瑛佑和父亲外貌有些相似,而且姓氏一致,该不会被琴酒看出端倪吧?
事实证明本堂瑛海多想了。
琴酒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现本堂瑛佑的长相与伊森·本堂相似。
他只是习惯性的提了一下本堂瑛海的身边人,作为一个威胁的信号,便将此事直接略了过去,接着谈起了叫本堂瑛海过来的正事。
至于为什么琴酒没有发现,自然是因为……
琴酒从来不会去记死人的名字与样子。
对于他而言,去记那些事情完全是浪费时间,就像他在热带乐园里干掉了工藤新一之后,转眼就把工藤新一这个所谓的高中生名侦探给忘了一样了。
对于琴酒而言,唯一一个会记住的死人的名字,恐怕也就只有赤井秀一了。
他不得不说,赤井秀一确实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而伊森·本堂?
虽然同样是其他特工组织打入黑衣组织内部的卧底,但是能连基尔这种废物都搞不定,有什么记住的必要?
“……你对于东辰会了解多少?”
听见琴酒忽然提起了东辰会。
本堂瑛海不由得眼前一愣。
她没有想到琴酒把他叫过来,竟然第一时间不是询问有关于爱尔兰与他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是否真的如同先前在电话里所说的一样,与爱尔兰毫无其他方面联系的事情。
而是去询问和爱尔兰处于敌对关系的另一个庞大黑道组织。
如果你说爱尔兰一手组建的渡鸦会,那么她知之甚少,但如果你问东辰会的话,她却反而还有些了解……毕竟上次关于东辰会的行动,她也参与了。
而且先前爱尔兰就有让她专门去调查关于东辰会的事情。
不过本堂瑛海仅仅只是刚刚说了一小部分,琴酒就明显表现出来不耐烦的样子。
这位行事作风明显粗暴的代号成员粗暴的打断了本堂瑛海的话,直截了当的问道。
“喂,少跟我说这些废话,东辰会的首领是谁?”
“他身边都有哪些人?”
琴酒的眼睛微微眯起,露出了几分危险的神情。
“告诉我,先前一直处于失踪状态的库拉索……”
“是不是就在东辰会的首领身边?”
当初差点要了古河滕命的那一枪,就是琴酒亲自扣动扳机。
他亲眼看见一个银色长发的家伙,身体素质异于常人,在他扣动扳机的一瞬间,反应过来,有人在狙击,并且救下了古河滕。
有这样身手的人可不在多数,而且这个特征鲜明的让他不由得怀疑是不是熟人。
此言一出,本堂瑛海顿时为之一惊,只是说道。
“……这个我不清楚。”
“不过据说确实有人在路边看见了与库拉索特征完全一致的人,而且时间能和库拉索失踪的时间对的上,似乎人身自由没有受限。”
“我先前也很疑惑,为什么库拉索明明人身自由没有受限,却不联络我和爱尔兰。”
“倘若按照你所说的那样……我想这个问题就有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