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田兵卫只好叹了口气,暗自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的背后有神秘侧势力的插手。
因此所谓的专业人士自然是那个被东京警察厅从阴阳寮那边请来的阴阳师了,我可没有那些阴阳师那样针对神秘侧的手段。
不过那位阴阳寮的阴阳师竟然已经答应要插手这次事件的调查。
也不知道那位金表组成员的后续保护工作会由谁来进行。
不,按照东京警察厅的一贯处理风格来看,金表组成员大概率会从东京市被秘密转移出去,以防止在他那里牵制多余的警力。
清除负面资产这一块。
……
东京警察厅保护下的某处秘密病房。
脸色还有些惨白的金表组成员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将其尽数压入手提箱中,随后便扣上锁扣,一把将手提箱提起,咳嗽两声,便准备出发。
作为职业组中的职业组。
虽然金表组成员的身体素质确实不如绝大多数的神人那样出众,但是在短时间的修养后恢复正常行动能力却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他大概率也遇不上什么需要他亲自动手解决的战斗。
毕竟他现在也仅仅只是要将那个潜在的内鬼找出来,顺带看看昨天晚上在蝙蝠侠描述中是冒充渡鸦会成员的,具备神秘侧手段的黑道组织是怎么回事。
在金表组成员身旁,那位阴阳寮的阴阳师则是在此时说道。
“确定要在这个时候回去吗?”
“你的身体可还没有好利索,如果真的遇到了像上次那样的远距离狙杀的话,这一次你恐怕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能够活下来。”
芦屋的话丝毫没有让金表组成员感到害怕,恰恰相反的,他笑了一句,直接回答道。
“放心好了,我还没有到死的时候。”
“在我把要做的事情做完之前,别说是什么狙击手,就算是什么妖魔鬼怪来了也夺不走我的生命……何况那个狙击手不是已经被抓住了吗?”
“我还打算回去找他聊聊呢。”
金表组成员所说的狙击手自然就是黑衣组织的代号成员卡尔瓦多斯。
这位代号成员在被当成运送皮斯克的诱饵从另一条线路运输途中被死罗神救走,随后便在于死罗神一起撤离的途中被柯南的足球当场哄睡着。
等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熟悉的牢房里。
在接受了又一番大记忆恢复术之后,这才吐露出了些许关于爱尔兰和死罗神的相关情报,然后因为这些情报日本公安都早已知道而又挨了一番大记忆恢复术。
现在估计还躺在床上思考人生。
金表组成员倒也不觉得自己能够从卡尔瓦多斯的口中问出什么其他日本公安成员没有拷问出来的情报,毕竟其他人拷问的时候八成都上过化学药品。
如果真的还有什么隐藏情报是化学药品都吐不出来的,他来也一样。
这次只是打算看看那个差点要了他的命的人究竟是何许人也,不然平白无故的挨了这一枪,连袭击者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就亏到家了。
不过,就在金表组成员提起手提箱,与芦屋准备从病房离开的时候。
熟悉的声音却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病房的门口。
“看来你的康复状况超乎我的预料。”
“不过,我猜也是,毕竟这样的事情,你不可能真的只让这位阴阳师先生一个人去,你们这类型的人都喜欢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
这个声音熟悉的要紧。
作为情报组织精英出身的金表组成员自然是一听就知道这是谁的声音,于是干脆就将手中的手提箱姑且放下,直接问道。
“白马探,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此时此刻,从门旁走出的人赫然就是从英伦留学归来的名侦探。
白马探侧头看向金表组成员,当即说道。
“以我的能力,想要调查出你在什么位置很轻松不是吗?”
“不,不应该说我调查的很轻松,而是你们内部的保密工作做的不是很到家,简直让我以为是不是有什么人在拿你的位置钓鱼抓人。”
“倘若说黑衣组织的人还想杀你的话,这种程度的保密工作是没有用的。”
对此,金表组成员不可置否的笑了笑,便豁达的说道。
“你有些太过高估黑衣组织了。”
“倘若黑衣组织真的有你所说的那么厉害,我或许刚到东京市的第一天就已经死了,而不会一直拖到这个时间点才被枪击。”
“而且,倘若说我的踪迹能够钓出那条大鱼,对我来说也不吃亏。”
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金表组成员只是问道。
“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这个时候来找我?”
“因为你知道我这个时间点要出院了?不对,这种事情我没有事先跟任何人提起,哪怕你有独特的信息渠道,也最多也就是知道我在病房里,不会知道我会在这个时候住院。”
“有人给你透露了情报吧?应该只是边边角角的情况……然后被你猜出来了?”
白马探也不遮遮掩掩,当即便将会议室里黑田兵卫所说过的话,简单复述了一遍。
当听见黑田兵卫强调来处理这件事情的是专业人士之后。
金表组成员也不由得讶然失笑。
倒也确实是。
只要知道这次事件有神秘侧势力参与,并且限定在东京警察厅内部处理这方面事情的专业人士上,那么会找到他简直是顺理成章的事情,都不需要过多推理。
金表组成员不再废话,只是再次提起手提箱,向门口走去,从白马探身边经过。
再往走廊里走了一段之后,又回过头来看向白马探,说道。
“跟过来,我们路上边走边说。”
“昨天晚上,芦屋也已经采取了一部分调查,稍微有些成果,三言两语说不完……当然,如果你害怕跟我一起去东京警察厅的话,可以下次再提。”
“不过我看你是不会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