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警察厅内部。
本来想找风见裕也要那张黑面具的芦屋,在得知风见裕也的面具早已破损之后也只好放弃了这个打算,转而跟着金表组成员一起前往后勤处。
放弃了原本再和风见裕也见一面的打算。
而后勤处那边,白马探自然是不便过去。
虽然他是白马警视总监的儿子,在东京警视厅那边也是挂了名的警方顾问。
但是东京警视厅再怎么说也是东京警察厅的下属部门,东京警视厅的顾问没理由能在东京警察厅这边横行无阻,哪怕有金表组成员点头的情况下。
不过金表组成员倒是也没有把白马探一个人留在过道里。
他知道白马探一直对于东京警察厅的内部情报很感兴趣,因此干脆就联络了自己的好友,也就是公安策划科里搜查官过来陪白马探聊聊。
虽然这位里搜查官平时可以算得上事务繁忙。
但是这两天却反而一反常态的悠闲起来,毕竟他这段时间的行动都是以抓住东京警察厅内部的那个高层卧底为目标,可那个高层卧底到现在都一点破绽没露出来。
里搜查官到现在都想不通,那个高层卧底究竟是怎么看破他的计划的?
这实在是有些不合常理。
他答应来跟白马探见一面,稍微聊聊,自然也是打算借助白马探这位据说在英伦地区得到了当地警方认可的高中生名侦探来试试看能不能有什么新的思路。
而对于里搜查官,白马探也有些陌生。
他作为东京警视厅的挂名顾问。
自然是了解东京警察厅内部的职务构造。
但是他从来没有跟这位公安策划科的里搜查官见过面,如今初次见面,这位里搜查官给他留下的第一印象就是……看起来像是个职业社畜,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不过里搜查官对于白马探倒是觉得印象十足。
这位从英伦归来的高中生名侦探的外形就如同他预料中的那样,光是看着就有一种不同凡响的感觉,就是对方似乎没有带他那只经常随身携带的鹰隼。
否则在气质这一块应该相当不错。
“里搜查官先生,我想问一问有关于之前东京警察厅行动的事情?”
“先前东京警察厅和东京警视厅这边通话下达的命令是保护一支转移车队安全从东京警察厅出发地直到离开东京市范围,为什么当时又出现了第二支转移车队?”
“您不觉得这样做很多此一举吗?”
白马探见到里搜查官,第一询问,便询问起了先前发生的尴尬事件。
东京警察厅搞的分头行动计划,怎么看都显得很没有道理。
因为根据他从陈恩那边得到的情报来看。
东京警察厅最开始要求东京警视厅协助运送的那支车队里面的代号成员就是皮斯克,第二支瞒着东京警视厅出发的那支车队里面的人,反而是另一名戴尔成员卡尔瓦多斯。
既然这样的话,从一开始就集中兵力运送皮斯克的车队不就好了吗?
这样一来就可以将所有的袭击者都一网打尽了。
毕竟不管是多少人,如果去袭击有蝙蝠侠全程盯梢的运输皮斯克的那支车队的话,最后的结果也就只有全军覆没这一结果。
他对此感到十分不能理解。
然而听到这里,里搜查官却是笑了笑,然后便直接回答道。
“这么做当然是为了将高层的那个内鬼引出来。”
“白马侦探,我相信你在东京警视厅的时候应该也有一些自己的信息渠道,多少能够了解到东京警视厅或者东京警察厅的高层里面绝对有内鬼这一情况。”
“这个内鬼在我们两大机构中停留的时间越长,造成的危害就越大,所以有必要尽可能快地将其找出来解决掉……我所采取的措施便是其中之一。”
“第二支转移车队的事情并没有事先告诉东京警视厅。”
“也就是说,如果第二支转移车队的运送出现了泄露的情况,那么东京警视厅的高层是绝对不可能成为那个泄露情报的内鬼的,内鬼只可能在东京警察厅高层。”
“到时候只要调查一遍究竟有谁除我之外的哪个高层接触到了第二支转移车队情报。”
“东京警察厅内部的高层内鬼就基本上可以确定范围了。”
……这么说来的话,东京警察厅这边的内鬼已经被找到了吗?
此言一出,白马探的眼中浮现出几分讶异之色。
他没记错的话,好像陈恩那边也在一直调查东京警察厅的高层内鬼。
但是那边一直都没有查出具体是谁。
里搜查官的办法就这么有效?
他可是记得第二支从东京警察厅这边出发,瞒着东京警视厅的运输车队,确实也遭遇了袭击,并且里面的人还差点被救走了。
这么看来的话,东京警察厅高层确实存在内鬼,并且应该可以被圈定范围。
白马探认真问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东京警察厅的高层内鬼究竟是谁呢?”
此言一出,里搜查官当即有些尴尬的咳嗽两声,然后说道。
“目前还不知道。”
白马探:?
当我打出问号的时候,不是我有问题,而是我觉得你有问题。
你刚刚不是说能够通过这种方式来圈定东京警察厅高层内鬼的范围吗?
既然这样说,为什么你现在还不能确定究竟谁是东京警察厅的高层内鬼呢?那么至少大概的范围能够知道吧?事后调查一下,应该也有结论?
还是说只是故意不跟他这个外人说?
就在白马探心中思索的时候,里搜查官当即说出了原因。
“根据我的调查,那天晚上除我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东京警察厅高层过手了有关于第二支从东京警察厅出动的转移车队的事情。”
“所以说除非我自己就是那个隐藏在东京警察厅的高层内鬼,否则这次行动就只能用失败来形容……很显然我并不是那个内鬼。”
我看有点难说。
白马探盯着里搜查官看了一会儿,在心中吐槽道。
一般来讲这种假装是社畜的,暗地里打最狠了。
不过他也知道里搜查官说的话多半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