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屋内的众人面面相觑,霸道归霸道,可你做的事情也不干净,有什么资格说人家?
金策书记蓦然道:“你这件事的确有欠考虑,他们多出身草莽,行事草率。若说心怀不轨倒是空穴来风,到底还是抗联不能再受分离之苦。
他们并非争权夺利之辈,若有此心,我率数百残兵败将西归嫩江,没把我赶回去反而认我这个光杆子司令,足以证明其公正之心。你不能白吃白喝还不惦记人家的好,从人家锅里捞肉吃,连说一句主家实在都不行。”
“要不还是问询伯力城方面?”一直默不作声的王效明建议道。
“还是征求一下周总指挥的意见,两位总指挥现在怕是头疼不已,一群骄兵悍将杀伐果断,都是能征善战之辈,不安抚好给你掀桌子,你找谁说理去。
更何况嫩西还有一位关内中央的特派员,卢旅长要真当旅长了。”
崔秋海惊讶:“谁说卢旅长是关内中央的特派员,他只是在伏龙芝军事学院学习后来我抗联工作,代表团当初没说他是特派员。”
“我说的,怎么了?”金策书记回道。
主动给陆北擦起屁股,这不擦不成,整个抗联都知道卢冬生是关内而来的,而且还是八路军的旅长,现在说对方不是特派员,那抗联成什么了。对方这小半年到处溜达,对于军队士气的激励可不是一星半点,全抗联都晓得关内百万大军往东北打。
现在说人家不是特派员,战士们打个屁,那些参军的劳工战士都想着南北并进,打通之后能够返乡。人家战士们成天拿着东北地图看,收听伪满广播电台听冀东辽西等地的新闻,在地图上画距离。今天往前踏出去一步,明日又走一步,很是有奔头。
等了两日。
伯力城方面来的电报,命令第三路军协助重建第二路军,划新一师为第二路军,组建新二师。第二路军在未开辟建立下江根据地前,受第三路军总指挥部临时管辖。
这算是定了规矩,双方都有余地。
已经前往罕达气金岭抗联军政学校的陆北接到电报,他正在跟老赵讨论未来的局势走向,虽说伯力城那两位不喜欢老赵,但陆北还是很尊敬的。
“你得小心些,姓李的最喜欢把人捧上高处,而后再狠狠拽下来。姓周的也是老鸡贼,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躲在伯力城发号施令,倒是让你们送死。”
哭笑不得,陆北再三解释:“他们困于伯力城乃身不由己,都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他们倒是想回东北,你得让远东军边疆委员会放人才是。
他们在伯力城也是变相软禁监视,听说伯力城野营来了位苏军的少校,是专门负责伯力城野营同志们的事情,现在他们几个人连野营大门都进不去。”
“活该!”
识相的闭嘴不聊这件事,陆北想征求老赵的意见,关东军以两个师团在依安、克山、克东、德都一带建立封锁线,又以两个独立守备大队,伪满军讨伐军对小兴安岭地区进行讨伐作战。
现在这局势扑朔迷离,下一步该敲什么地方,从何处做起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