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进屋就算瞎子都可以看出来,她俩眼睛又红又肿,眼里满是绝望,恐慌,无助,担心,害怕多种情绪。畏畏缩缩到了几人跟前,看着递过来分家文字。眼泪再次哗啦啦往下流,这要是分家,就是要了他们的命啊!
几人看着他们楚楚可怜,“唉…………”长长叹气,心中怜悯可无计可施啊!
“我来念给你们娘几人听,觉得没什么问题,就按上手印吧!往后~往后等孩子长大,成了家日子就好过起来。”没人说等沐老五回来,因为谁都知道沐老五不可能回来了。
村长从沐芯辰手中拿回分家文书,这叫什么事啊!活了半辈子头一次见单独分一房出去过的。还是这么可怜的一房!
“夏秦18年十月九日,沐家五房分家契书…………”吧啦吧啦一串串分家的说名,从村长口中读出。
屋里的人静静的躺着,有人心中痛快,心中大石落地。此人就是秦婆子,眼里的得意和高兴藏都藏不住。
其他或许有开心的,幸灾乐祸的,都默默听着。
契书写了一大堆,其实就两件事,五房分了多少田?多少地?还有每年孝敬沐老爷子和秦婆子多少银两,和四季衣服。
可以说他们是被扫地出门没区别,只不过面上做得好看一些而已。
听说不能住在这里,要搬去沐老爷子爹娘生前住的老房子。那房子好几十年没人住了,沐老爷子回来后,找人修了房子。可常年没人住,房子空气不流通,屋内湿气过重,房子腐蚀快,倒塌地方也有,一时半刻根本不能住人。
最后村长总结,“口说无凭,特请族戚经众,立合约四份,沐家家主沐川生,沐家五房,沐家族人,沐河村村长各执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