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宋吱动作更快,麻溜就把三块钱递过去。
老板娘可不想呆会两人推来推去的,就直接就收了宋吱的钱,把两毛钱找给她。
宋吱的发箍戴着走,另外那个放在背来的单肩书包里头。
沈放臭着一张脸问:“怎么不让我给钱?”
他生气宋吱把他当成了外人。
宋吱笑着解释说:“本来啊,是要你付钱的。”
她大致把那晚她在饭桌上的事情说了出来,也好让沈放对她大伯、大伯母、秋实有个简单的印象。
“秋实说啊,要这种带钻的发箍,还指定要她未来姐夫给买。”
沈放听着那个土不拉几的东西不是宋吱自己要戴的,心里头也舒坦了几分。
他这会儿脸色好看了几分说:“那你怎么不让我付钱?”
“我啊!就不让你给别的女人买!我堂妹也不许!”宋吱挽着他的手,嘴角止不住上扬。
沈放斜睨了她一眼,心里头顿时甜得跟那拔丝地瓜一样,甜得都出了丝儿来。
沈放带着宋吱来到一家卖饼批发的店,指了指龙凤饼问:“我们过定那天,我想分些喜饼给村里人吃,你觉得那个怎么样?”
宋吱惊讶地看着沈放,压根就没想到他会想到要请村民吃喜饼。
在过去,过定是古礼,男方要置办衣服、金饰给女方,女方也要回十二个红鸡蛋给男方。
两人交欢生辰八字后,男方还要请邻居吃喜饼。这事也算是成了。
但这些年,社会风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人们越来越崇尚科学,不少繁杂的礼法也减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