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吴军又转头看向宋吱,细细打量了一番,心里头觉得这小姑娘不简单。
就旁边两个大男人看到他都怵他的气场,这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倒是淡定得很。
吴军开口问:“你就是当事人?这个阿婆的孙女?”
宋吱微微欠身回答道:“是的,同志,我叫宋吱,是她的孙女。存折也是我的。”
吴军偏着头又问:“听说你不同意取钱是吧?这里头有没误会?”
“是的。我不愿意写取钱的单子。没有误会。”
“同志,这两个本子,一个本子是我暑假在车站摆地摊赚的钱。这笔钱是准备我将来考上大学可以用的。”
“这另一个本子是跟我过定对象给的一千元,是用在将来我们结婚用的。所以开联名户头存着。”
“现在我并没有取钱的需要。但是,今天我回到家里,就发现我们家的狗被下毒了,狗倒在地上抽搐吐白沫。之后,我仔细找了一圈,存折不见了。”
“我心里头想着,可能存折被我藏到哪里了,等今晚回家再找找,所以下午继续去摆摊。直到刚刚,我婶子通知我来这里,我才知道存折被奶奶拿走了。”
宋吱说得逻辑清晰,也很隐晦。
虽然没有明确说奶奶偷了她的存折,毒了她的狗,但却把客观事实给表述了出来。
吴军立刻就听明白了,挑着英眉剐向宋吱奶奶:“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到底有没这回事?”
“我......我......那畜生咬我,我就给它吃老鼠药,怎么了?这畜生咬人,继续养下去,要是咬了邻里怎么办?”
“那个拿存折......我拿我孙女的怎么了?她的,不还是我的!”
宋吱奶奶说话,断断续续,看似狡辩,其实声音有些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