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派出所里,也有他的人。
他不敢惹沈放,赶紧把十块钱收好,可还是心里头闷闷地问:“沈哥,这娘们跟你什么关系?你这么护着她,还帮她还钱。”
沈放一把揪住他领口,将人往上提了提,刚毅的脸上露出一股亡命天涯的狠劲。
他指着宋吱,特别爷们地说:“给老子看清楚了!以后见着她绕路走!宋吱是我沈放的对象!以后的媳妇!”
张老三立刻变脸,怂得像只哈巴狗,不断地点头:“是是是,是我张老三有眼不识泰山!原来是嫂子啊!”
沈放松开张老三,张老三对着宋吱躬身哈腰:“嫂子,对不住啊!你别跟我这个大老粗计较!”
说着,张老三擦了擦鼻血,拖着瘸腿跑了。
这时,周围的村民窃窃私语。好几个阳面的议论声都传入了宋河耳朵里。
“大家都怕了沈放,这不,没人敢向宋吱要那个鸡了吗?白白交了钱!”
“就是,这宋家也太不地道了!关上门一家人不说!就坑我们这些同村的!”
“要我说啊,就是便宜了宋家那个婆子。听说她还收了隔壁村一个饭馆的钱呢!”
“对,我也听说了,整整二十只鸡。”
宋河、宋吱和沈放越听,脸色越难看。
三人互视了彼此一眼,面上如同笼罩了密布的乌云,黑得彻底。
林晓棠捂着脑袋,凑到沈放跟前,睁着一双欲哭的眼睛说:“沈放,我好晕,好疼啊!”
林晓棠身子一崴,宋吱及时把人给接住。
两人无奈,只能一起把林晓棠送到了诊所。
之后,沈放又把宋吱送回了宋家。
他不方便进去,只能挨着墙角等着看看里头的宋河怎么处理。
宋吱走入宋家,关上门。
宋河就走过来,问林晓棠有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