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了把眼泪,就又抱着宋吱妈妈的照片回到房间里睡。
宋吱第一次觉得上天的残忍,让两个相爱的人相遇却不能厮守一生。
林月娥或许也是不幸的吧。
自始至终,那个躺在她身边的男人,对她只有愧疚,没有情爱,心里头还装着另外的女人。
宋吱叹了口气,回屋躺下,进入空间里打扫和灌溉。
她征询了空间的同意,最后把沈放的土地文件寄放在了空间里。
另一边,林月娥回到房间,入目空荡荡,没有一人。
她看了眼床头压着的一叠纸条,那正是她给婆婆写的荷香鸡条子,瞬间了然。
也没有害怕,也没有恐慌,更多是无奈。
她摸了摸冰凉的草席,似乎早就习惯了。
“嫁”入宋家十年,给宋连擦屁股,洗澡,拉扯一个娃娃长大,跟宋河却同床共枕不到几次。
有段时间,两人睡在一块,地上也还睡着个宋吱。
想起这个,林月娥不由得冷笑。
这跟守寡有什么区别?还得帮人带大孩子!
有了村委的介入后,宋吱奶奶暂时消停了。
宋吱过了好几天舒心的日子,倒是沈放有些“可怜”。
整个村子的人都在笑话沈放,宋吱几乎走到哪里,都能听到别人说沈放的坏话。
“沈家那小子,穷疯了吧。居然买车站那地方!那地方能盖房子吗?”
“就是!听说他钱还是跟人家借的呢!”
“不是,不是,我是听说他这几年偷偷存的钱,全部砸下去了。”
“最近别人不是说他吃软饭吗?家里穷得叮当响,还想娶宋吱。所以他就把钱全拿出来,想买地盖房子娶宋吱。”
“可这钱砸下去,却没了本钱盖啊!这不成了全村人的笑话!”
那些话越传越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