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放拿着剩余的钱,跟着宋吱去存银行。
而他前脚刚走,顾卫东就问:“沈主任什么时候给我做牛做马?”
沈珍一噎,但愿赌服输,还是开口问:“你要我做什么?”
“做牛做马。”
沈珍无语地看着顾卫东:“总有个具体的吧。”
顾卫东想了想,“你学过点医,就帮我的脚做按摩。”
他的脚其实没有全废,只是需要养着,目前不适合承载全身的重量,所以才一直坐轮椅。
但为了避免肌肉萎缩,顾卫东的腿最好还是定期做按摩。
沈珍走近几分看他,诚恳地问:“你这腿做按摩,对以后站起来有帮助吗?”
顾卫东脸色耷拉了下来,阴恻恻地看着沈珍:“意思是,这双腿没用了,就不用按摩了?”
“不是,不是。”沈珍知道顾卫东误会了,赶紧摆手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如果按摩对你的腿有帮助,就算没有打赌,我也愿意帮你按摩。”
顾卫东有些意外,脸色稍稍缓和了几分说:“不知道,这双破腿以后能不能好,谁知道!医生说最好按摩。”
沈珍点点头,蹲下来按他的关节,似乎能察觉出他的腿有些反应。
她蹲在地上看向顾卫东说:“回头我带你去给我爷爷看看。他兴许能给点意见。你放心,按摩这事,就包在我身上!”
说着,沈珍猛地站起来,许是蹲太久,站起来又太急,整个人眼前一暗,身子直直往顾卫东身上栽。
顾卫东反应不过来,还没扶住沈珍,就闻到一股清幽爽身粉的味道,紧接着沈珍的唇瓣贴上了他的颈部。
顾卫东滚了滚喉结,暗哑低沉的声音在沈珍耳畔边响起,还带着几分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