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沈珍的激动,宋吱冷静淡定,脊梁挺拔。
她说了声:“好,听你的。但联名户口里的钱,找天去取出来。当初说好分开,一人一半就一人一半。”
说完,她不不哭不闹,缓缓转身,朝着宋家老房子走去。
一步一步,走得稳稳的,那是她最后的体面。
宋吱走入老房子,关上门,整个人就顺着门板滑了下来,连同她的眼泪,也一并掉到了地上。
宋吱不是对沈放没过期待。
她原以为他回来,会当着村里人的面护着她,说相信她。
她想象过千万种画面,唯独不是这种。
被林爱国伤过的心,好不容易打开,尝试着要去接受另外一个人,却再次被无情打击。
宋吱坐在地上抱住自己的膝盖,忽然觉得很累。
算了,日后,她谁也不爱,努力当个富婆吧。
另一边,沈珍又剐了沈放一下:“你脑门抽了?你跟宋吱说分手?你们俩之间就算有什么事,你干嘛非得挑这个时候?这对她的打击得有多大?沈放,你还是不是个人!”
沈放低垂着头,看着地面,心里头何尝又好过?
他甚至都不敢去见宋河。不是怕宋河骂他,而是担心看到宋河失落、失望的眼神。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把宋河当成了父亲,不想辜负他的信任。
沈放觉得自己自从会赚钱开始,天不怕地不怕,什么困难都不怕,唯独这次觉得难受得快要死掉,觉得整个人生都黑灰色的,看不到希望。
他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心情去跟林晓棠共处余生。如果林晓棠怀孕了,他又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对待那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