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珍不在,沈放也懒得跟他装:“喂,顾卫东,你演戏演上瘾了吧。你不是说你讨厌林爱国。跟我在这里装什么情深。”
顾卫东轻笑,算准了沈放会找他算账。
他继续揉着沈深的脑袋,说:“沈放,你想想,我当时说的是什么?”
“看林爱国讨厌。”沈放想也没想地说出来。
顾卫东还是笑:“所以,我当时并没有说,我不喜欢沈珍。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那样的话。”
沈放:......忽然发现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一想到当初引狼入室的人是自己,沈放更心塞了。
说话的时候,沈珍拿着跌打药酒走了进来,对着顾卫东说:“进去擦擦。”
“好。”顾卫东温声应着。
沈放连忙抢白道:“姐,我也要擦。”
沈放揉了揉心口说:“我在城里也被打了。”
沈珍面露几分担忧,正打算走过去,顾卫东就发话了。
“几岁的人了?懂不懂羞耻?还要在你姐面前脱衣服,让她给你擦药酒吗?”
沈放也被说得有几分不好意思,悻悻嘀咕着:“你不是也叫我姐擦药酒......”
“你姐是我老婆!要擦,找你媳妇去!”
沈放抿直唇瓣,唉声唤了句:“姐——”
可怜兮兮地......
沈珍也觉得有道理,径直对着沈放说:“叫吱吱帮你擦。”
说完,她就把顾卫东推进屋了。
沈深同情地走过来,对着沈放说:“二哥,别难过。你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