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
“他是做什么来着？”沈珍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算跟顾卫东闲聊。
没想到顾卫东推着轮椅到她身边，凑近她道：“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
沈珍翻了翻白眼，又觉得好笑：“你呀，读那么多书，都白读了！心眼比针眼还小。”
“嗯，就是这么小。你眼里只能有我。”
沈珍红着脸，低头继续摘菜。
顾卫东对着墙角玩泥巴的沈深招了招手：“深深过来。”
被点名的沈深身子一怔，麻溜地丢下铲子，小短腿快跑到顾卫东身边。
他现在已经学会跟顾卫东的相处模式了。
总之，听他的、麻溜点。
顾卫东拍了拍自己的脚，让沈深坐上去。
沈深麻溜地坐了上去。
顾卫东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沈深的脑门，把他的头发撸得乱乱的。
沈珍见他行为诡异，忍不住问：“你干嘛！”
“学习养孩子。”顾卫东说得一本正经。
沈珍见深深的头发都被揉成了鸡窝，不由得埋汰：“你这是学习养孩子呢？我还以为你在养小猫。”
顾卫东被埋汰也不恼，心情很好地问：“深深都是你养大的？”
“算是吧。”
“养孩子难吗？”
沈珍想了想，“挺难的吧。半夜总要起来。有时候一个晚上折腾五六次。”
声音落下，沈深就感觉后背一凉，好似有道锐利的目光要穿透他的脑袋一样。
“要不，咱们要个闺女。说不定闺女懂事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