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的是,孩子知道自己的爸爸在学校里最大,作威作福,整个人都膨胀了。
他说,孩子也有可能往好的方面发展,但是我不想赌。
同样的,宋连碰到这么大的难题,这么难缠的老赖,如果没有意识到社会险恶,没有意识到社会上有些招惹不得,那他以后碰到更坏的人就不会害怕。
因为他还有个二舅舅。二舅舅能帮他摆平一切!我也希望宋连好。但,宋连毕竟只是我的小舅子。
最后的决定,我还是希望由吱吱的爸妈来决定。”
古瑞宾赞赏地点了点头,大掌直接搭在沈放的肩头,用力扣了扣:“你小子,确实有点能耐!我侄女没看错人。”
说着,古瑞宾又重新坐回位置上,翘起二郎腿,把玩着手中的小刀说:“阿玲,现在就你一句话。你说干,哥哥就帮你摆平。你说不要,要走正规途径,哥哥也可以帮你让宋连减轻点刑罚。不过......”
古瑞宾一顿,抖着腿看向沈放:“我觉得那小子说的,有点意思。哥哥这些年,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不是平白无故回来上海,大家就把我当成人物。很多事情,要成就一个爷们,得自己去经历。当下扛过去了,就成了。抗不过去,永远都是孬种!”
古玫玲敛下神色,默了半晌说:“我认可沈放的看法。”
说着,她下意识看向宋河。
宋河也颔首:“我们做父母的,应该让孩子走正途。犯了错,我们就陪他一起面对错误。”
住院期间,沈放也没跟宋吱说商店的情况,只是总安抚她,情况还行,还得修修补补。
宋连的情况稍稍好转,宋河和古玫玲就陪着宋连去派出所,做笔录。
宋连也把黄忠强当初写给自己的保证书拿了出来。
办案同志考虑到宋连身体的伤还没恢复,本身又没满18周岁,又是在黄忠强的欺骗保证下被迫作案,就允许他先回去治疗,并派相关人员看住他。
另一边,派出所的同志也开始逐个村逐个村地搜捕虎子和黄忠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