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嘛......下意识都是自保的!那个人要杀我,我......要跑,就顺势把黄莺给推了过去。
那个时候她也不是我老婆嘛......就......就那个时候,子弹擦过她的眼角,伤了眼角膜。”
古瑞宾越说越心虚,越说越小声。
陈凯和沈放两人对视了一眼,把啤酒樽凑过去,跟古瑞宾的碰了下。
沈放默了一会儿,才说:“要是换做我,估计也会这样做。毕竟没有感情,也不认识。人下意识都是自保的。”
古瑞宾听到沈放说这话,顿时来劲,“对吧,你说她怎么就不能理解我呢!我也后悔了。等我洗白后,我立马就回去找她了。当时她爹妈要卖掉她,我手头里是真的没钱,还跟人家借了钱呢!”
陈凯听到这个,也忍不住好奇地问:“那二舅哥,你那个时候,怎么就突然有钱了?”
古瑞宾嫌弃看了陈凯一眼:“去去去,什么二舅哥。我妹接受你了吗?”
沈放眼下最想要解决的问题就是如何东山再起,自然也对这个问题感兴趣。
他也忍不住问了句:“对了,二舅哥,你那个时候,怎么就翻盘了?”
古瑞宾喝了口酒,继续剥着花生说:“我跑了之后,我就偷偷又潜伏了好几天。
等着去堵住盐帮那个老大。当时,我啊,拿着一把刀,跟着走入厕所,我就直接堵住他后腰子,把事情给说了出来。
我把刀动了动,我就问他,你他妈信不信!”
沈放*陈凯:......你都动刀了,还问人家信不信,这有意思吗?
“那后来呢?”
陈凯问出口后,见古瑞宾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他忍不住拍了拍沈放的肩头,“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