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和你妈商量后的结果。前几天,其实我在城里学的课程都差不多教完了。厂长找我谈了话,让我去巡视车间,还是做回车间主任。
他说现在林爱国做副厂长,做得好好的。他暂时也开不了口让他挪位,说是让我再等等。等他退休,就把位置给我。”
宋吱生气地拍了拍桌子:“怎么能这样呢!这不是欺骗你吗?当初去城里学习那个课程,可是小姨子花了很多钱的。这厂长当初也说了,回来让你当副厂。
现在让你帮他培训中层干部,培训完就让你回去做车间主任!这也太损了吧。”
宋河没否认。
实际上,他刚被厂长叫去谈话,心里头也挺诧异的。
厂长原来那么地道的一个人,谁能想到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宋河叹了口气,“其实,咱们家等着吱吱考上大学,也是想去城里发展的。我本来还觉得对不起厂长。倒不如趁机出来。”
古玫玲则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是担心,沈放不在了,你爸的课程又教完了,他的利用价值也没了。别人会相反设防把他给清出来。他毕竟是进修过的,也是有点水平的,会影响别人的升职,自然会成为别人的眼中钉。与其这样,倒不如自己出来。反正那里也赚不到几个钱了。”
古玫玲说得很隐晦,但宋吱听得出她在暗指林爱国。
顾卫东挺认可古玫玲说的话,也拍了拍沈放的肩头,说:“走吧。我开车载你回去。先调整下,肯定能东山再起的。人最怕的是没有了信心。”
沈放点点头,面上不以为意,其实心里头挺受挫的。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古玫玲说:“妈,那钱就当是借我的,回头我会换给你们的。”
说着,沈放就跟着顾卫东回去了。
宋吱把古玫玲拉到一边,问出了个让古玫玲惊骇的问题。
“妈,我晚上能不能在沈放那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