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肯松口,就有一班人“曲线救国”要把自己十四五的妹妹女儿,送给监生娘子做房里丫鬟。
陶前面看了他们意思,知道目的不单纯,就也不敢松这个口。
于是陶头上的“醋罐”帽子,不两天又升级成了“醋缸”牌。
因此陶甚是烦恼,罗尔雅一说往京城去,便也不及多想,忙不迭地答应,在自己变成“醋海”之前,忙忙就上了路。
一路顺着碧波河走了三四天,又弃船登岸,坐马车走了两天,到运河码头转船,一路无事,到得码头上却生出事来。
罗尔雅先行一步,跟船家谈妥了价钱,那船家便找了几个码头力工,来挑运行李。
立雪一双小脚,行在最后,被小荷搀着才晃晃悠悠地上了船,到船里坐了许久,却不见罗尔雅过来,心头乱跳,过一会居然来了衙役,把林大爷单大嫂林小荷等人都叫去了。
立雪慌忙托船家问出了什么事情,船家说,你家监生被人告夺取活人妻,正在县里告着呢!
原来那码头工人里有一个不是别人,正是陶的前夫!
立雪一听,眼前就是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