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乐琴,根本是乐哭么,罗尔雅被他哭得一个头两个大,只得再三与他分说,不是自己对他有什么歧视――边说边摸鼻子,唯恐像木偶匹诺曹的鼻子般长出一尺――只是自己本就是个粗鲁武官,写十个字五个是别字,作诗都是嗡嗡韵,连曲子都不听,手下多是穆关保这般的粗汉,实在不知道如何待他。
乐琴见罗尔雅连日都在处理治安维持会的事情,也不由得信了,一连写了七八首诗,托人传给卫,一来叙说别离思念之情,二来说罗尔雅如何性情古怪,不解风情,千言万语,会成一句,相公快来接奴回去。
卫接了信看了,他身边还有乐书乐画乐棋,乐琴在与不在,没甚分别,只是把罗尔雅性情古怪放在了心上。
是呀,不嫖ji不纳妾连通房丫鬟贴身小厮都没一个,真是……不正常!
他再三查访,发现罗尔雅身边人里,乐老儿林大爷单大嫂子太老,林小荷年幼,陶立雪被自动屏蔽,穆关保――年轻力壮长得也不坏还时常随侍罗尔雅――十分符合“情敌”的定义。
可怜的穆关保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被县令当做情敌,更不知道县令正计划叫他在“情人”罗尔雅跟前出丑。
他很高兴自己被县令的管家请去喝酒。
罗尔雅认为喝酒误事,最多给他三杯。
明明藏了不少酒!
就算偷……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偷酒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干的,也就尝尝――尝过之后发现酒虽香味却淡,于是不再尝了。
这次难得有人请客,而且还是县令的管家,料罗尔雅也说不出什么来。
好香啊!
肚里的酒虫饿了一年啦!
于是先来一坛子润嗓。
再来一坛子尝味。
躲在屏风后面的卫看他把自己珍藏的美酒喝了一杯又一杯,哦不,是喝了一坛又一坛,就是不见醉,气的直挠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