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的西蔡之行收获丰富——他不光俘虏了许多小部落,拉拢了不少大部落,还收到了大楚“借师助剿”的诏令。
真是天助我也,远山想。
大楚的边关都是建立在群山上的要塞,易守难攻,虽然大楚军队很菜,但是大楚的地利不是吃素的,就是有大炮也很难拉上那么陡峭的山坡,更不要说命中目标了。
所以虽然他们以前打大楚就像砍瓜切菜,但是想冲进关内,还是很有难度。
而现在,这个最大的难题居然就这么轻松地解决了。
传令的使者感到非常满意。
因为过去到西虏传诏可是个苦差事,不光要翻沟爬坡——要是说大楚的道路是烂到人类能想象的极限,那西虏的道路,算了,有脑子的人都该知道他们根本不会有什么道路——然后一个个地钻进臭气熏天的毛皮,捏着鼻子和那些一辈子才洗两次澡的野
人谈判……
如果你以为这就够苦了,那你就错了。
因为这样冒了千辛万苦的谈判的最终结果,落到纸上要不了一炷香,就可能被某个正好内急的西虏,一把抓起,当了擦屁股的草纸。
虽然这些签订的和平条约,在有实力的西虏和毫无还手之力的大楚之间,实际也跟檫屁股的草纸差不多,但是当着面被檫和事后那完全是两回事。
前者会让使者生出上吊的感觉。
事后?
反正成功出使该得的赏金、官阶,资历都到手了,别说把和平协议拿去檫屁股,就是拿大楚的半壁江山檫屁股,使者都没有意见。
朝廷上上下下,谁不是这样想呢?
反正西虏也就能抢抢种地的农民。
而这次,使者受到了非同一般的热烈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