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彻还想着自己是不是开门方式不对。
不过,在仔细观察之后,他就发现还是有些不同的。
比起脱衣服那种直给的侵犯动作...
其实看起来更像是...在帮忙系扣子?
只不过因为他们进来的时机不太对,再配合上南大门英介过于贴近的姿态,所以才给他们一种...
emmmmm...趁人之危、意图不轨的感觉?
当然了,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同样的画面,落在不同人眼中,解读自然是截然不同的。
这画面,落在紧跟在上杉彻身后的毛利小五郎眼中,这景象就完全变味了!
他一看南大门英介那贴着长野真由美耳朵说话的搂抱姿态,再联想到长野真由美年轻漂亮的模样。
而南大门英介是个中年男人,是她的老师,还是她刚刚惨死未婚夫的师父!
一股“正义感”和鄙夷的怒火,瞬间冲上了毛利小五郎的头顶!
好啊!
你这个道貌岸然的老匹夫!
自己的徒弟刚死,尸骨未寒,你就趁着人家未婚妻心神不宁的时候...
在这里搂搂抱抱,说些“悄悄话”?
这算什么?!
乘人之危!
说不定...就是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下的毒!
就是为了扫清障碍,实现你这个窥伺徒弟未婚妻的变态心思!
毛利小五郎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胸膛起伏,直接认定了南大门英介绝对是卑鄙无耻的小人!
说不定就是真凶!
所以,在上杉彻还打算先敲门,试探一下情况的时候。
他身旁的毛利小五郎可就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当场炸毛。
他完全忘记了之前上杉彻叮嘱的事,气势汹汹地挤到门内,恶狠狠地注视着南大门英介。
他伸出手指,颤抖地指向南大门英介,怒斥道:“你、你这个畜生啊——!”
平地一声雷。
这声怒喝,让原本房间内的两人吓了一跳。
长野真由美受惊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门口,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南大门英介转过头,看向门口不请自入,还出言不逊的毛利小五郎。
在无视了一脸怒容的毛利小五郎后,随即又看向他身后的上杉彻和白鸟任三郎。
他倒是表现得颇为坦然自若,在众人的注视下,他将原本往前探的手,自然地收了回来。
“各位...是有什么事吗?”
南大门英介站起身来,直接无视了那个怒视着自己的毛利小五郎,只不过脸色还是略显沉凝。
显然是对这个莫名其妙冲进来骂人的家伙,没有什么好脸色。
长野真由美见到门口的几人,还有些发愣,而后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抬起头,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进来的人。
“咳咳...”
上杉彻轻咳一声,同时用眼神示意白鸟任三郎,让他先把情绪激动的毛利小五郎拉下去。
白鸟任三郎立刻会意,上前一步。
中森银三虽然对刚才毛利小五郎指控自己是基德的事还耿耿于怀,但此刻也看出场面不对。
同样上前,和白鸟任三郎一左一右,暂时“控制”住了躁动的毛利小五郎。
免得他待会又要惹出什么不可控的事来。
见毛利小五郎被控制下来,上杉彻才继续说道:“是这样的,南大门先生,长野小姐。”
“长野小姐是仓田先生的未婚妻,我们需要向她了解一下,关于仓田先生生前的一些情况,这对我们调查很有帮助。”
南大门英介对于上杉彻的观感不错。
这个年轻人长相英俊,气质温和沉静,说话办事条理清晰,态度不卑不亢,很让人放心。
至少...
他下意识地挪移了一下视线,看向旁边被白鸟任三郎和中森银三牢牢控制住的毛利小五郎。
哼,至少要比某个人要顺眼。
南大门英介点点头,语气也缓和了一些:“我明白了...配合警方调查是应该的。”
他刚想说些“我作为老师,对真平也算了解,出于责任,也想要一起陪同...”之类的话。
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一道飒爽的女声。
“抱歉,上杉君...咳咳,上杉警部,我来晚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众人又将视线转向门口。
只见佐藤美和子略微有些气喘地赶来。
她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英气俏丽的脸上带着些可爱的红晕。
见佐藤美和子及时赶到,上杉彻便也有了借口,他笑了笑:“南大门先生,关于问询的事情,我们这边会有专门的女警,所以还请不用担心。”
南大门英介还想说些什么,却见佐藤美和子顺其自然地接过了话茬:“是的,南大门先生,还请放心。”
“这只是一次常规的问询,协助我们了解情况,并不是审讯。”
“我们会注意方式方法,也会照顾好长野小姐的情绪。”
上杉彻默默地背过手,对着佐藤美和子比了个大拇指。
果然,这才是靠谱队友的默契配合嘛。
比起刚才毛利小五郎的猪突猛进,佐藤美和子的出现和应对,简直要好上一百倍。
佐藤美和子窥见上杉彻对自己比出一个大拇指,心中也是喜悦。
“这...”南大门英介又看了看长野真由美,转而又看了看一脸愤懑的毛利小五郎,“好吧。”
南大门英介不再坚持,他本身似乎也并不是非要留在房间里不可。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就准备出门。
“南大门先生,”上杉彻在他擦身而过时,又补充了一句,“待会,我们还有些事情,也需要单独问一问您。请您也在隔壁休息室稍作等候。”
“我也要吗?”南大门英介脚步一顿,皱了皱眉头。
似乎有些意外,或者不悦。
“是的,”上杉彻点点头,目光平静地迎上对方略带审视和不耐的视线,“您也要。”
“您是死者的老师,也是今晚表演的重要参与者和近距离接触者,您的信息同样重要。”
南大门英介抿了抿嘴,也没有再解释刚才的举动,只是看了一眼众人,尤其是在毛利小五郎脸上停顿了一瞬。
然后,他再一句话没说,直接迈步,从众人身边擦过,走出了休息室。
上杉彻没再理会离开的南大门英介,也无视了兀自气愤难平的毛利小五郎。
他走到长野真由美对面的椅子坐下,白鸟任三郎站在他身侧。
毛利小五郎也气呼呼地找了把椅子,一屁股重重坐下,双臂抱胸,眼睛还瞪着门口方向,仿佛南大门英介还在那里。
柯南斜睨了一眼毛利小五郎,也懒得说些什么。
这家伙,也就这样了。
不过考虑到如今毛利小五郎已经是单身了,爱怎么样都是他的自由,便也没有再去过多过问的想法。
今天能够破天荒地跟在上杉彻身边破案,就已经是难得的机会了。
哪里还管得了毛利小五郎那点无关紧要的“小情绪”?
如此想着,柯南又将视线转向一旁,不知何时,也悄悄跟上来的神仓保夫。
这个人...
刚才在案发现场,和上杉彻提到的什么“UDI”机构,也不知道具体是做什么的。
听起来像是什么研究机构,但应该不是警方的直属执法部门吧?
不过上杉彻却也没管这个人的行动,居然就这么默许他跟上来旁听了?
真是的,上杉彻这家伙...怎么对外人这么好?
对自己那么严防死守的?
柯南心里有点微妙的不平衡。
就在这时,神仓保夫好似注意到了跟在众人后面的柯南。
他友善地朝着柯南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敦厚温和的笑容。
虽然他心里也很奇怪,为什么在侦办如此严肃命案的时候,会让一个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的小孩子跟在调查队伍里。
这似乎不太符合规定,也有些不安全。
但他转念一想,上杉彻这么做,必然有他的道理。
这位年轻的警视厅顾问,破案手法和思维都迥异于常人,常常有出人意料之举,但结果总是能证明他是对的。
毕竟他这些日子里,看过不少关于上杉彻破案的新闻报道和内部流传的案例。
也知道这位警视厅风头正盛的顾问先生破案很是玄奇。
因此,神仓保夫决定不再多问,保持安静观察,说不定还能学到些什么。
或者找到UDI与警方合作的可能性。
就在神仓保夫想着如何更自然地“旁听”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了震动。
他赶忙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人显示——
是研究所内的员工,东海林夕子。
“东海桑,是有什么事吗?”
神仓保夫压低声音,捂着话筒,弯腰朝着休息室更角落的位置走去。
电话那头,传来东海林夕子略带慵懒气息的笑声:
“所长~今天研究所的活儿已经差不多完工啦!”
“我和美琴想着,要不要大伙一起去居酒屋喝一杯,放松一下?”
“慰劳一下连续加班的辛苦!只是没在办公室看到所长你诶~你跑哪儿去啦?”
“啊...这个...这个...”神仓保夫一时语塞,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正在专注问询的上杉彻等人,“我...我现在不在研究所。有点...别的事情。”
“诶?不在吗?”东海林夕子倒也不在意,随口问了句,“那所长你现在在哪潇洒呢?该不会是...偷偷去约会了吧?所长你终于开窍啦?”
“不是约会!”
神仓保夫老脸一红,连忙否认,但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又觉得没必要对下属隐瞒,便解释道。
“我...我在游轮上,就是...铃木财团成立六十周年的那个庆典宴会,在横滨港的‘莎莉贝丝号’上。”
“我过来...主要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为咱们UDI拉点投资或合作...”
他觉得“拉投资”这事也没必要跟研究员们说得太清楚,免得给他们压力,便想含糊带过。
“总之我这里...发生了一点意外情况...”他顿了顿,语气也变得凝重严肃起来,“发生了一起...毒杀案。”
电话那头的东海林夕子听得莫名其妙的。
什么游轮、宴会、拉投资的...
所长你的社交生活这么丰富的吗?
她不知道啦,但这么一听,好像是可以蹭到高级宴会、吃好料诶!
一想到所长一个人可能在那里吃独食、享受美食,她就有些气闷和不平衡。
结果话题直接急转直下,变成了毒杀案?!
这是什么鬼展开?!
“毒杀?!”
东海林夕子在电话那头瞬间惊呼出声,把旁边正在清洗解剖器械的三澄美琴都吓了一跳,停下了动作,投来疑惑的目光。
“所长你没事吧?!没中毒吧?!现场什么情况?凶手抓到了吗?”
“没什么事啦,我很好,没中毒。”神仓保夫连忙安抚,同时不忘“推销”一下现场的专业人士。
“因为警视厅的上杉彻顾问也在现场,局面都控制住了,调查正在有序进行。”
“我现在跟在他们的队伍后面,进行...呃,算是观摩和学习,顺便看看有没有我们能帮上忙的地方。”
“等等...警视厅的上杉顾问?是那个上杉彻对吧?对吧?!”
东海林夕子的注意力瞬间被这个名字吸引,立刻就变得兴奋起来。
刚才的慵懒好似一扫而空。
“我记得他还写推理小说来着!我可是他的书迷诶!”
“文笔超好,案子设计得也超精彩!所长!欧内盖!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请帮我要个签名吧!”
她听到上杉彻的名头,把原本的胡思乱想全都抛之脑后,只顾着追星这件事了。
对她来说,遇到崇拜的作家,远比破案本身更有吸引力。
三澄美琴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拽了拽东海林夕子的袖子,示意她冷静点,同时用眼神示意她:
“毒杀?怎么回事?需要我们过去吗?”
东海林夕子看着自家好友这副“核动力牛马”般的工作狂状态。
都这个点了,刚完成一台解剖,居然还想着可能有新案子要加班。
实在是觉得比不过,佩服佩服。
但她还是依照三澄美琴的意思,朝着电话那头的神仓保夫问道:
“所以...所长,那边的情况...有需要我们UDI出动、提供帮助的地方吗?”
“比如...司法解剖?或者毒理分析?我们设备挺新的!”
神仓保夫想起刚才上杉彻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让UDI介入。
他也是在体制内混迹多年的人精,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上杉彻的顾虑。
对方多半是出于站在铃木财团的立场和当前紧急事态考虑。
毕竟现在铃木财团最需要的是尽快、尽可能低调地得出一个明确的真相。
给各方一个交代,将恶劣影响降到最低。
如果交给UDI这种独立的新机构,恐怕不符合铃木家“速战速决”的需求。
“目前...暂时不需要。”神仓保夫摇了摇头,尽管心里有些遗憾,但也表示理解。
“警方有自己的法医和鉴识体系,而且上杉顾问似乎...已经有了一些明确的调查方向。”
“这么晚了,你和三澄桑就先下班休息吧。今天辛苦你们了。”神仓保夫便又补充道。
东海林夕子为不需要加班而稍微松了口气,毕竟谁也不想大晚上被叫去出现场。
不过出于职业本能,她也没敢完全放下心来:
“那...所长你那边注意安全哦。到时候如果真有需要,再call我咯。”
她用了当下年轻人常用的说法。
“call你...?”
神仓保夫愣了一下,没太明白这个外来语的意思。
“就是打电话给我啦!”
东海林夕子叹了口气,觉得自家所长有时候真是老派得可爱。
“好的,好的。有需要我会联系你们的。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
神仓保夫连连应道。
东海林夕子挂断了电话,朝着身旁投来询问目光的三澄美琴耸了耸肩,表情有些复杂:
“所长那边...好像是在铃木家的什么豪华游轮宴会上,而且发生了毒杀案。”
“不过他说暂时不需要我们出动,警视厅的上杉彻顾问在负责。”
“毒杀案...上杉彻...”三澄美琴低声重复了一遍,点点头,没再多问,继续埋头一丝不苟地清理着解剖台。
对她而言,只要有可靠的专业人士在处理,她就能安心完成手头的工作。
“唉...研究所什么时候才能招到新的人手啊...”东海林夕子放好手机,也跟着拿起抹布,有气无力地擦拭着台面,开始日常抱怨。
“我的假期、我的约会、我的男朋友...”
“全都奉献给这些冷冰冰的台子和不会说话的‘客户’了...”
三澄美琴闻言,笑了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
法医这个职业,又苦又累,压力大,社会认同度不高,哪是那么容易招到新鲜血液的?
尤其是优秀、有热情、能坚持下来的新鲜血液。
“我记得...”
三澄美琴话说到一半,像是想起了什么,但没再继续,似乎觉得不合适。
不过东海林夕子却是明白了,三澄美琴是想问她,家里父亲的朋友家的孩子,是不是也是学医的?看看能不能挖过来?
“哎...是啦,我爸一个老朋友家的孩子,确实是学医的。”东海林夕子将抹布拧干,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惆怅,“而且还是东大的‘外星人’呢。”
“天赋很好,听说在学校就很受教授器重。”
“只是一毕业...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家的父母也联系不上人,急得不行,还托我爸帮忙打听过,但也没什么消息。”
“虽然是养子,但是他的父母对他还是很好的,视如己出。”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忙些什么,或者...遇到了什么麻烦?”
东海林夕子的声音也低了下去,也跟着担忧了起来。
“是这样喔...”三澄美琴点点头,也有些沮丧,毕竟一个好苗子“失踪”了。
不过她性格内敛,没再追问,只是将清洗干净的器械一一归位。
刚准备继续完成手头上的最后一点工作,就见到东海林夕子将手机伸到自己的面前,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张有些年头的合影照片。
照片里,是笑容灿烂的东海林夕子,亲密地搂着一个样貌清秀的男生的肩膀。
那男生对着镜头,笑容有些羞涩和拘谨,但眼神干净。
恍惚间,甚至会让人产生这是一个漂亮女孩子的错觉。
三澄美琴看了一眼,便又继续低头工作了,随口问道:“怎么了?这是你弟弟?长得挺清秀的。”
“他就是我之前想着‘从小培养’的‘童养夫’啦~开玩笑的!”
东海林夕子嘿嘿嘿地笑了几声,半真半假地说道,显然是在调侃。
“好看吧?皮肤比我还好,性格也温温柔柔的,小时候可乖了。”
三澄美琴直接无视了前半句的玩笑话,点点头,客观评价:“确实挺清秀的,我刚才还以为是女孩子呢。气质很干净。”
“嘿嘿嘿...是吧是吧?”东海林夕子有些得意地刷着手机里其他几张照片,大多是童年或少年时期的合影。
“可惜在他读完大学后就联系不上了...”
“不然说不定真能发展一下呢,姐弟恋我也能接受啊!”
“他姓什么?”三澄美琴顺着话头,随口一问。
“浅井,”东海林夕子回答道,“浅井成实。名字也很好听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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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咚咚...
在挂断了东海林夕在电话后,神仓保夫莫名感到一阵汹涌的饿意袭来,肚子甚至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阵。
刚才光顾着在酒会上拉投资了,也没吃上几口像样的饭菜,精神高度紧张。
然后又发生了命案,注意力完全被吸引,肾上腺素飙升,更顾不上饿了...
现在暂时没什么事,精神稍一放松,饥饿感就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
饿了...真的饿了...
现在也只能等这里的事情告一段落再说了。
希望船上还能找到点吃的...
神仓保夫心中哀叹。
如此想着,他揉了揉有些不舒服的胃部,重新走回了休息室内。
就见到长野真由美已经情绪稳定下来。
虽然她的眼睛依旧红肿,但至少停止了哭泣,双手捧着水杯,小口地喝着。
而上杉彻和佐藤美和子正坐在一旁,没有立刻逼问,而是给她一点平静的时间。
白鸟任三郎则安静地站在一旁记录。
他能感受到上杉彻身上散发的那股奇特的亲和力,心中也不自觉地跟着安定了下来,饥饿感似乎都暂时被压下去了一些。
见上杉彻看来,他急忙不好意思地微微鞠躬,示意自己不会打扰。
上杉彻却只是笑了笑,收回了视线,将注意力重新放回长野真由美身上。
“长野小姐,”上杉彻开口,声音平和舒缓,“首先,请再次接受我的歉意。”
“在这个最悲伤和艰难的时刻,还不得不打扰您,向您询问这些可能让您难过的问题。”
他将一杯新添的温水轻轻放到长野真由美面前的茶几上。
“不过,我们也需要对仓田先生的突然去世,进行彻底的调查。”
“希望您能够提供一些您所知道的信息,无论是关于他本人的,还是关于今晚发生的事情。”
“或许,这能够帮我们更快地厘清真相,让逝者安息,也让活着的人得到应有的公道。”
长野真由美看着上杉彻,又看看旁边的白鸟任三郎和脸色不善的毛利小五郎,紧张地点了点头。
不过,对于上杉彻身上散发的那种温和沉稳的气质,以及他真诚恳切的话语,倒是让她逐渐安定了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惊慌失措。
尤其身旁还有佐藤美和子这么一个美丽的女警察在身旁,无形中给了她更多安全感:
“我、我会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真平他...怎么会...”
“请节哀。”上杉彻适时地递过一张纸巾,同时示意白鸟任三郎和佐藤美和子记录,“首先,能请你谈谈仓田真平先生的为人吗?”
“比如,他平时的性格、待人接物的方式?”
“特别是,他的人际关系,有没有和什么人结下比较深的怨恨?”
“或者,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长野真由美咬了咬嘴唇,眼神有些闪烁,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