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其他 > 人在柯南,系统指定魅魔 >

217-朋子姐的小奖励

章节目录

  “那可真是太对了。”

  毛利小五郎挺直了腰板,趾高气昂地斜睨着一脸颓丧的南大门英介。

  他似乎是觉得这样尤为不满,便又继续补了一刀:

  “我一眼就看出了他是犯人!动机、手法...呃,手法虽然和我想的有点出入,但大方向没错嘛!”

  对于毛利小五郎这番强行挤进“胜利结算画面”的言论,众人也没有给予过多的关注。

  大家心知肚明。

  毛利小五郎除了一开始的狗运,直接蒙中了南大门英介这个嫌疑人。

  至于真正的作案手法,关键证据嘛...

  不能说是南辕北辙吧,也可以说是毫无用处。

  他能站在这里说出这番话,纯粹是脸皮够厚...

  大家懒得在这种时候拆他的台,打击他那可怜的自尊心。

  南大门英介对毛利小五郎的叫嚣充耳不闻。

  在上杉彻完全推理出他的作案手法,并找出了他的证据后,他反而显得异常平静。

  坦然地伸出双手,被警员铐上手铐。

  这米花的犯人就这点好,认罪态度方面很不错,一旦手法被戳穿,很少会做无谓的抵赖,倒是干脆利落的很。

  这让警方在审讯和移送阶段省心不少,甚至也不太用担心他们会在法庭上突然翻供。

  当然了,如果辩护律师是古美门研介那个神人的话,那就要另说了。

  在南大门英介即将被带离这间会议室之前,他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站在稍远处的上杉彻。

  “上杉先生,”南大门英介深吸口气,“在离开之前,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请说。”上杉彻看着他。

  “你...是特意没有让真由美过来旁听刚才的推理,对吗?”南大门英介紧紧盯着上杉彻的眼睛。

  上杉彻沉默了几秒,这才点点头:“算是吧,不管仓田先生是什么为人,对于长野小姐来说,他...至少曾经是她心爱之人,是她的未婚夫。”

  “亲眼目睹恋人以那种惨烈的方式死在面前,已经是一种巨大的创伤。”

  “如果再亲耳听到自己爱人死亡的真相,尤其是以这种方式,被自己所尊敬的老师所杀...这种冲击,无论是从哪方面而言,对她来说都太过残酷。”

  上杉彻有这番考量,自然是因为自己的老本行,作为心理咨询师他也见识过许多这种案例。

  “我能够看出,长野小姐对南大门先生你,有着很深的感情和依赖,她现在还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如果在知道你是她亲生父亲的同时,又立刻得知你为了她犯下杀人重罪...”

  “她的情绪可能会彻底崩溃,甚至产生无法挽回的心理创伤。”

  “暂时不让她面对全部真相,给她一点心理缓冲和接受的时间,让她先处理丧偶之痛,或许...是眼下对她更好的选择。”

  “至于以后...是否告诉她,何时告诉她,以何种方式告诉她...那是你,或者其他真正关心她的人,需要慎重考虑的事情。”

  上杉彻将自己的考量全部都说了出来,他是站在自己的老本行的角度上去看待这件事情的。

  南大门英介静静地听着,缓缓地点了点头,最后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谢谢...谢谢你能为她考虑。”

  “我...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哪怕是到了最后,还是需要靠别人来为我的女儿考虑。”

  上杉彻坦然地接受了这个感谢,微微颔首。

  在他看来,这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至少,他在得出完整推理,锁定真凶的同时。

  就考虑到了长野真由美这个“案件相关但非直接参与者”的特殊处境,以及对方可能遭受到的心理冲击。

  就这么下意识地做出了安排。

  对于上杉彻而言,某些时候,赤裸裸的真相,远没有保护一个无辜者脆弱的心灵和未来的生活更重要

  南大门英介有些复杂地看着这个将他送进监狱的年轻人。

  该说不说,上杉彻身上那股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气质,突然让南大门英介生出了一种想要倾述的念头。

  他咽了口唾沫,慢慢悠悠地开口:

  “说来...也是讽刺,我年轻的时候,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和仓田那小子一样,甚至比他更过分,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仗着有点小聪明和还过得去的皮囊,和各种女人纠缠不清,从没想过负责,也没想过未来。”

  “或许...人到了一定年纪,经历了些事情,摔了跟头,就会产生某种‘浪子回头’的想法。”

  “就在我三十多岁,事业刚有起色,却因为一次魔术事故断了右手的大拇指,陷入人生最低谷的时候。”

  “一个很多年前和我有过短暂露水情缘的女人,托人给我捎来了口信。”

  “她告诉我,她生下了我的孩子,是个女儿,但她自己得了重病,时日无多,希望我能照顾这个孩子。”

  “一开始,我自然是不信的。”

  “觉得这又是哪个女人想用孩子来绑住我,或者敲诈我,我甚至没打算去见她最后一面,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对于南大门英介这种自顾自开始讲述自己人生经历的行为,毛利小五郎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想要出声。

  人都抓了,还听他啰嗦这些陈年烂谷子干什么?

  上杉彻却摇了摇头,示意他没关系,多听一会也无妨。

  免得南大门英介到时候进了监狱,没有心理疏导,搞不好在监狱里郁郁而终。

  这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种非正式的心理疏导。

  呵呵...毕竟以霓虹的制度,现在的死刑形同虚设,在监狱老死的概率远比拖去枪毙要高得多。

  见没人拦着自己,南大门英介便继续往下说道:“鬼使神差地,我最后还是选择去和这个女人见一面。”

  “我年轻时候和很多女人发生过关系,这个女人名字、长相,我自然是不记得了。”

  “我能叫出她的姓,也还是因为我在进入病房前,在门口的名牌上,瞥见了这个女人姓‘长野’。”

  “这才不至于在见面时,连她姓什么都叫不出来。”

  “我和她没什么好聊的,彼此间认识的时间不长,感情更是谈不上。”

  “我来看她,只是因为想亲眼见见,这个声称生了我孩子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子,是不是在骗我。”

  “我看到这个女人躺在病床上,瘦得脱了形,面色蜡黄,眼窝深陷。”

  “但看向我的眼神...很复杂,有怨恨,有释然,还有...我到现在仍旧看不懂的东西。”

  “看了这个女人一眼,我便打算走了,因为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说的。”

  “就在这时...”

  “真由美进来了,她那时候不过七八岁的模样,穿着洗得发白的裙子,但长得粉雕玉琢,眼睛又大又亮,怯生生地抱着一个饭盒。”

  “虽然母亲瘦脱了形,但看得出来,孩子被养得很好,干干净净,眼神单纯。”

  “我只是看了一眼,心头便莫名地抽动了一下,一种奇怪的感觉突然包裹住了我。”

  “我似乎能从这个孩子身上,感到一种血脉相连的错觉。”

  “她见到陌生的我,也吓了一跳,小身子往后缩了缩。”

  “但很快,她就很懂事,也很客气地,用小手拿起床头一个有些干瘪的苹果,小声问我要不要吃,她可以去洗。”

  “我...我实在是不好拒绝一个小孩子的好意,尤其是一个...让我心里莫名发软的孩子。”

  “我便又在床前多坐了一会,接过她仔细洗好的苹果,虽然毫无胃口,还是咬了一小口。”

  “老实说,这个苹果并不好吃,已经放得有些久了,表皮干干巴巴,一口咬下去,没什么汁水。”

  “我当时很奇怪,明明母女俩当时的处境并不好,买了苹果却又放了不吃,这反而是一种浪费。”

  “后来,我才知道,真由美其实挺喜欢吃苹果的,可是她母亲在治疗上花了太多钱,已经买不起什么水果了。”

  “这个水果还是医院里的护士送给真由美的,她后来告诉我,这个苹果是想等妈妈出院了,再一起当做庆祝,一起吃掉的。”

  “啊...我就这么坐在床边,一口一口吃着苹果,听着那个女人断断续续地说一些琐事,真由美安静地坐在床边,小口小口吃着便当里简单的饭菜...”

  “不知不觉,窗外的天色,就从午后,变成了黄昏...”

  “我一开始只是打算看一眼这个女人就走的,结果最后却变成了我送了这个姓长野的女人最后一程。”

  “在这期间,我偷偷去做了亲子鉴定,结果...证实了。”

  “真由美,真的是我的女儿...”

  “那一刻,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懵了。”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这样的人,会有一个流淌着我血脉的孩子在这个世界上。”

  “而下一刻...”南大门英介轻叹口气,“我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不是逃避,不是否认,而是...我要负起责任,我要当她的父亲。”

  “很可笑吧?”

  “一个连自己下半身都管不好的烂人,居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去当一个父亲。”

  听到南大门英介这番带着苦涩自剖的独白,上杉彻心中微动,目光不自觉地瞥了一眼旁边的毛利小五郎。

  不知道为什么,说起责任...

  上杉彻总觉得毛利小五郎好像还比不过南大门英介。

  在当初和妃英理分居后,毛利小五郎又是怎么做的呢?

  酗酒、颓废、对女儿小兰的关心和管教时有时无,家里经常一团糟,经济也拮据...

  似乎完全没有尽到一个父亲在女儿成长时,应有的责任和榜样作用。

  这对比,怎么有种微妙的高下立判的感觉?

  “我当时甚至没去想怎么面对真由美,没去想她会不会认我,没去想这会给她的生活带来怎样的天翻地覆。”

  “我满脑子想的,竟然是要怎么‘补偿’,怎么‘保护’,怎么...像个真正的父亲那样去爱她。”

  “我不知道这到底算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又或许,只是我给自己迟来的良心发现,找的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南大门英介露出苦笑,“用来自我感动,粉饰我过去的荒唐?”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后来,真由美的母亲很快病逝了,她似乎没什么亲戚朋友,葬礼冷冷清清。”

  “所以就由我全程操办了葬礼,以‘老朋友’的身份。”

  “真由美当时哭得很伤心,那么小的一个孩子,突然就成了孤儿。”

  “我看着她的眼泪,心里像被刀割一样,但我还是没敢告诉她真相。”

  “我怕...我怕她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这样一个不堪的人渣,我怕从她眼中看到厌恶、憎恨,或者...失望。”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哽咽:“所以,我做了一个自私又懦弱的决定。”

  “我当时告诉她,我是她母亲的好友,是一位魔术师。”

  “我愿意收她为徒,教她魔术,并且...照顾她的生活。”

  “我可以以‘师父’的身份,名正言顺地进入她的生活,照顾她,保护她,看着她长大。”

  “至于‘父亲’这个身份...就让它永远藏在‘师父’的面具后面吧。”

  “至少,这样她不会恨我,我还能以一个‘值得尊敬的长辈’形象,留在她身边。”

  “我就这样,一边扮演着严师,一边偷偷学习着如何做一个父亲。”

  “看着她从一个小女孩,慢慢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少女。”

  “我教她魔术,也暗中留意她的学业、她的交友、她的一切。”

  “我享受着她对我这个‘师父’的尊敬和依赖,却又时常在深夜被‘我是个骗子’的念头折磨。”

  “但慢慢地,我竟然也从中找到了一种扭曲的满足和幸福。”

  “我想,就这样吧,就这样看着她平安长大,然后...找到一个真正爱她、珍惜她的人,幸福地过完一生。”

  “那我就算完成了‘父亲’的职责,可以悄悄退场了。”

  说到这,倒也算是一个还算平和的故事,可是南大门英介的声音也在这时骤然变冷,他的眼中也突然燃起怒火和杀意。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真由美找的男人,居然是仓田真平那个杂碎!”

  “对于仓田真平是个什么货色,我这个做师父的,在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自然是比谁都清楚!”

  “油滑肤浅,急功近利,对魔术毫无真正的敬畏之心,只会耍些小聪明和花架子骗外行。”

  “魔术对他而言,不过就是用来和不同女人上床的工具。”

  “他接近真由美,根本就不是真心爱她,不过是看中她单纯好骗,性格温柔,又是我南大门英介的徒弟,能帮他提升在魔术界的地位、获取更多资源和机会!”

  “我又怎么能把真由美交给这样的人?!”

  “所以我私底下几次三番地找过仓田真平,警告他,让他离开真由美。”

  “结果呢?那个混账东西,表面上唯唯诺诺,转头就对着真由美花言巧语,装可怜。”

  “反而让真由美觉得是我这个‘老古董’师父不通人情,阻碍她的幸福!”

  南大门英介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变得粗重,双手握成拳,青筋暴起。

  “或许...仓田那小子,就是从我对真由美那种超乎寻常的紧张和关注里,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他可能猜到了什么,或者仅仅是觉得可以利用真由美来要挟我、控制我。”

  “总之,在后来的日子里,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花言巧语,什么卑鄙手段,居然...居然蛊惑真由美,和他定下了婚期!”

  说到这里,南大门英介的声音明明听起来像是愤怒,却又能够听出里面的哭腔。

  “我眼见着我的女儿,离那个火坑越来越近...可我...我却没有任何办法!”

  “劝不听,骂没用,甚至以断绝师徒关系相威胁,真由美也只是哭着求我,说她是真的爱他...说仓田会改的,对她很好...”

  “我能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办?!”

  他猛地抬起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上杉彻。

  似乎是觉得上杉彻能够给他一个答案,而上杉彻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真由美跳进这个火坑?像她的妈妈一样,被玩弄、抛弃,然后毁掉自己的一生?”

  “不!我做不到!所以我自然而然地产生了杀了他的念头...”

  “只要仓田真平消失,真由美就安全了!”

  上杉彻听到这,也不知道这位魔术师是不是家住米花町,这磁场果然是有些问题在里面的。

  这犯罪率居高不下,看来也不全是柯南的“功劳”,本地居民的“解题思路”似乎也清奇得可以。

  不过...

  上杉彻多少也能理解这种身为老父亲的想法。

  看一旁中森银三和毛利小五郎义愤填膺的样子,显然这两人也完美地带入了“老父亲”的角色。

  也是...

  都不需要说得太详细,只需要说几个词,脑海中就会自动浮现出让人血压飙升的画面了——

  黄毛、鬼火停楼下、抽你两包华子、对你女儿吹口哨...

  BYD,硬了,拳头硬了。

  “我动过杀心,不止一次。”南大门英介坦白,语气冰冷,“我设计过好几次‘意外’,想让他消失。”

  “但每次,到了最后关头,我又犹豫了。”

  “我害怕,不是害怕杀人本身,不是害怕坐牢。”

  “是害怕万一失败,或者事后被查出来,真由美该怎么办?”

  “她会知道她尊敬的师父是个杀人犯,她会恨我一辈子,而且她会失去最后的依靠,我下不了手。”

  “直到今天...直到来到游轮上,我听到这个渣滓当时躲在一边,用那种恶心的语气,在电话里和别的女人调情,听到了他的计划...”

  南大门英介眼中原本的挣扎全都消失不见,只有一片冰冷沉凝的坚定。

  “那一刻,我的杀意,达到了顶峰。”

  “我看着他挂掉电话,又对着真由美露出那副虚伪的笑容...”

  “我知道,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我的女儿,就真的毁了。”

  “所以,在宴会上,在表演的时候,我临时改变了计划,设计了那个利用‘强选’的毒杀手法。”

  “我要让他,在这个众目睽睽的场合,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南大门英介疲惫地吐出一口气,说完了这一切,也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也好。”

  在被正式带离前,南大门英介忽然挣脱了警员一下,虽然戴着手铐,动作有些笨拙,但他还是固执地转过身。

  面向一直冷眼旁观的铃木朋子。

  上杉彻皱了皱眉,自然而然地上前一步,将铃木朋子护在了身后。

  其他人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担心南大门英介是不是准备暴起伤人,做最后的疯狂之举。

  然而,铃木朋子却没有丝毫担心的样子。

  她甚至没有因为上杉彻的保护动作而移动分毫,依旧站得笔直,下巴微扬,用那双不含任何温度的美眸,平静地注视着南大门英介。

  不过,却不是想象中的暴起伤人。

  南大门英介朝着铃木朋子,行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大礼。

  他整个身体深深地伏倒在地,额头紧贴冰冷的地面。

  “铃木夫人...”南大门英介的声音从地面传来,带着颤抖和悔意,“万分抱歉!我...罪该万死!”

  “我不该在铃木家如此重要的六十周年庆典上,做出这等卑劣凶残之事,玷污了宴会的喜庆,更将铃木家置于如此尴尬和危险的舆论风口!”

  “这一切,都是我的罪孽!都是我的错!我...无言以对,只求您...能多少接受我这微不足道的歉意!”

  “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真的...非常对不起!”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原本还准备掏枪的动作,全都停了下来。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男佣驾到 神级龙卫 次元幻想家 豪门小可怜太有钱了 我和26岁美女上司(欲大叔) 没有蛋蛋也能报恩吗? 神鬼传奇和神鬼世界有什么区别?(神鬼传奇和神鬼世界哪个好玩啊?) 穿成女配后被男主肏 喜欢的人有男友了 应有尽有 海贼:出了圣地才知道杀人犯法 神奇宝贝之最强火箭队 我眠君且归 [原神]天理维系者来救世了 极致偏宠钟意兰溪 超级隐身术 驸马每天都在捂马甲 倾国嫡女 香江1984:从当歌手开始 1911再造中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