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只好伏在她耳畔,咬耳问道,“多久,倾倾,我也想要一个名分的。”
这话语有几分坚持,有几分委屈,更多的是幽怨。
更是让玉倾城嘴角,不自主的一抽。
什么!
名分!
突然有些想笑怎么办?
听不到回答,容九歌咬牙似是惩罚般的加大了力度,咬上了她的后劲。
白玉池中的温泉水放佛温度变得更高了。
这个姿势正好让玉倾城被压制的死死的,不能动弹。
唯一能自由动作的只剩下一双手。
她用力的拍打着容九歌的双臂,“轻点……”
“说,什么时候给为夫一个正大光明可以出去显摆的名分?”
“你怎么和深闺怨妇似的,这有什么好显摆的?”
容九歌,“……”
许久之后,他将浑身瘫软的玉倾城从浴池中抱起来,两人相拥躺在床榻上。
立后之事,两人都不曾再提起。
毕竟,眼下的时机说好也好,说坏也坏,加之……不久后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容九歌在小妖精的眉间落下一吻后,闭上了眸子。
翌日清晨,玉倾城在一阵嘈杂之音中慢慢醒来。
她撑坐起身子,用着略微沙哑的声音喊道,“知琴,外面出了何事?”
知琴撩开纱帘走了进来,颇为无奈的说道,“主子,冷宫左氏身边宫女喜鹊在外面求见主子,说是……左氏想见您。”
玉倾城挑眉,拖着酸痛的身子下了塌,似笑非笑道,“她都进了冷宫了,还想唱什么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