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虚浮。
根本来不及多想,突然他就双腿一软,整个人朝前倾去,正好将同样面颊泛红的萧铃铛压在了圆桌之上,呈上下的姿势。
‘噼里啪啦’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桌上的茶具随着这突发变故统统摔落在地上。
“嗯……热……”萧铃铛忍不住哼唧出声。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下意识的就抱住了压着她的男子。
烈阳浑身无力,想要将她给甩开,却不受控制的开始撕扯着萧铃铛的宫裙。
两人就这么贴在一起,顺从着迷-药的侵蚀,将那些事情水到渠成的做了出来。
没过多久,苏德胜也吃饱喝足了。
他好心好意的打发了春雨,说今晚留他一人值夜便好,嘴里还哼着小曲儿,心情极好的慢慢悠悠的从后殿往回走着。
然而离寝殿越来越近的时候,一些熟悉的靡靡之音也顺势传入他的耳畔。
待听清楚后,苏德胜一个趔趄,往前一冲。
要不是扶住一旁的墙壁,他就摔倒在地了。
但是此刻也容不得他多想,连滚带爬的连忙忙寝殿门口跑。
直到确定里头正在发生些什么事情的时候,他的眼睛立马瞪得老大。
“哎呀妈呀,杂家只不过就是去用了一个晚膳,怎么就假戏真做了呢,天,这可怎么办……哎哟烈阳啊,你咋就把持不住呢,萧铃铛那种女人怎么能碰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