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小刀并没有有所稍动,而是继续装作酣睡未醒,因为他想看一看清心师太到底想干什么。
直到···
陈小刀终于明白自己在沉睡之时,那种古怪的绮梦到底是是什么。
当然,他对此倒也不怎么排斥,毕竟清心师太也算是个俏姑娘。
一番纠缠过后,清心师太倦极而眠。
陈小刀悄悄离开了清心师太的住处,他换了一身锦袍,然后在感业寺内闲逛起来。
这一次陈小刀并没有再扮作宫女,而是以正常男子的形貌示人。
只不过他一个男子在感业寺走动,就好似一头细嫩的小羊羔,在一群饥渴的饿狼群里招摇过市一般。
但凡见到他的女人,几乎无不春心大动,炽欲高涨。
俗话说,当兵过三年,母猪赛貂蝉。
这句话用在女人身上同样也是无比适用。
尤其是感业寺中的女人,她们本就是上代皇帝的宫中嫔妃出身,入感业寺前就是几十上百个女人争宠于一人,可谓个个闺怨深重。
而她们入了感业寺,更无了与异性接触的机会,一个个早跟饿狼似的。
面对陈小刀这种绝对意义上的男版貂蝉,感业寺的众人没有直接上去活吃了他,就已算她们足够矜持有涵养。
在众女当中,婕妤杨小惠却是最欢喜且愤怒的一个。
十几天前她与陈小刀就有过一夜风情,后来陈小刀没有再出现,她在失望之余,还担心了他好一阵子。
虽然此时陈小刀并没有作二郎真君的打扮,但杨婕妤依旧一眼认出了他。
看到陈小刀依旧安然无恙,杨婕妤自然是欢喜无比。
但另一方面,杨婕妤一直将陈小刀视作自己独享的梦中情侣,此时眼见他被一众寺中孤怨窥伺垂涎,你教她如何不怒火中烧。
杨婕妤扯下自己的大红披风,大步冲到陈小刀身前,作色喝骂道:“小贱人!你扮成假男人给谁看呢!”
说着她将披风一扬,劈头盖脸将陈小刀遮掩了。
陈小刀待要说话,杨婕妤便当胸给了他一肘子,让陈小刀的话憋回了肚子里。
随后杨婕妤冲着四周流着口水窥看的众人抱拳道:
“让诸位娘子见笑了!
这是小妹的姨家表妹,唤作郝青花,平日里最爱女扮男装,在外面江湖上不知惹了多少情债。
因为得罪人太多,她在江湖上立不住脚,只好跑来感业寺避难。我家表妹若有得罪之处,还望诸位娘子海涵!”
说完,杨婕妤便拖着陈小刀逃也似的回了自己的住处。
待进了家门,杨婕妤便把一应门户关严实。
此时陈小刀也揭开了蒙头的披风,他笑道:“杨姐姐咱们又见面了。”
杨婕妤却怒气冲冲的喝道:“你个没脑子的蠢货!不要命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怎么敢光天化日之下以男人模样在寺中走动!”
陈小刀赔笑道:“姐姐息怒,是我一时糊涂,有些得意忘形了!”
杨婕妤哼了一下,又满脸醋意的问道:“这半个多月你都不曾出现,跑哪个狐狸精被窝里躲着了?”
陈小刀笑道:“姐姐莫要说笑,我怎是那等轻浮之人。前院的玉贵妃被庞太后打成重伤,我与玉贵妃家的朱白衣乃是知交好友,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帮她疗伤来着,实不曾做甚荒唐事。”
陈小刀说这话时,却蓦然想起清心小师太,心中却难免有些虚。
“原来如此!你帮玉贵妃疗···不好!”杨婕妤本来就没想真个追究陈小刀,不管他拿什么当借口,她都准备认下了。
只听了一会儿,她才骤然反应过来,面色顿时大变道:“郎君,这里留不得你了!你赶快换了衣服,找个隐蔽地方躲起来,天黑后立刻离开感业寺。
庞太后若知道你在寺中现身的消息,必来追查。我那点借口能瞒得众人一时,却挡不住庞太后的追根究底。”
陈小刀听得她话,心中不由的有些感动,这杨婕妤虽然与他只有一夕那啥,此番却真个为了他的安危着想。
这才是一个真正值得信任的好女人。
陈小刀拍拍杨婕妤的手掌,笑道:“姐姐勿慌!那庞太后早已是笼中之鸟,网中之鱼,翻不起什么风浪。”
杨婕妤有些不解问道:“郎君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小刀道:“那夜我与姐姐分别后,本要离开感业寺,却恰好撞见庞太后要杀玉贵妃,我看不过眼,便出手救下了玉贵妃。”
杨婕妤吃惊道:“庞太后身边有【无心尼】清心师太,前番佛门【圣僧】金池和【神尼】幽昙也来到寺中,你如何救得了玉贵妃?”
陈小刀笑道:“金池和幽昙已经被我杀了,清心师太更不足为虑。你怕是不知道,庞太后已被我制住,此时正软禁在宫舍里。”
杨婕妤惊讶的打量了一下陈小刀,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你到底是谁?怎么会这么厉害?”
陈小刀拱手笑道:“小弟陈小刀,有个匪号【一刀开山】。不过现在江湖中人都喜欢称我作【神刀】。”
杨婕妤并不了解江湖的动态,自然也就不知道陈小刀在江湖上的分量。
她细问了陈小刀的过往,陈小刀却只是有选择性的说了一些,以至于杨婕妤对陈小刀依然有些雾里看花的感觉。
“你跟玉贵妃的女儿怎么认识,莫不是与她有甚私情?”杨婕妤不无嫉意的问道。
陈小刀忙摇头道:“小弟与她是清白的,那兰黛公主在江湖上以朱白衣的身份行走四方,我与她原本偶然相识。
前番郝青花与我闹了些矛盾,却突然失踪。
朱白衣说青花来了感业寺,我才来到此处,恰巧与姐姐你相识。”
说到这里,陈小刀这才记起,自己到现在居然还没有找到郝青花呢。
他有些懊恼道:“姐姐且稍待,我去找朱白衣问问,郝青花到底去了哪里?”
不想杨婕妤却摇头道:“寻找青花的下落也不急于这一时,现在当务之急是彻底解决庞太后这个不稳定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