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阿斯塔特的杨大都督,靠着身上堪比早期坦克的防护……
真的堪比早期坦克啊。
鬼子豆战车平均装甲厚度才六毫米,雷诺FT17坦克最厚也才十二毫米,而杨大都督胸甲正面也十二,虽然人家是装甲钢。
但是……
他是钛合金啊。
也不差啊。
就这防护能力别说燧发枪,就是上轻型火炮都打不穿。
虽然可以把他打的飞出去。
但考虑到他当年挨一板子还能反弹回去的体质,这好像也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既然这样怕个毛啊。
完全放飞了自我的杨大都督咆哮着,抡着他手中不能转的链锯剑,硬生生在蒙古骑兵中野蛮冲撞,就像个冲撞的橄榄球运动员,不断撞翻一个个试图向他攻击的骑兵,同时链锯剑横扫,勾住一个个蒙古骑兵,把人从战马上直接甩飞,至于没甩飞的更惨,因为那时候飞的可能只是身体一部分。
最初的蒙古骑兵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只看到一个疯子冲向自己,虽然这个疯子看起来全身都是钢铁。
但是……
这是骑兵冲击的洪流。
不就是全身板甲,觉着蒙古骑兵们没见识过?
几千骑兵的冲击面前这东西和那些罐头的铁皮盒子没有任何区别。
然而,他们没想到这是真人形坦克啊,被杨丰冲击吓傻的蒙古骑兵们,仅仅不到一分钟,就已经失去了战斗的勇气。
纷纷调头试图躲避。
但他们那些在前面的看到了,后面的骑兵却看不到,后面的只知道前锋已经淹没了那个疯子。
所以他们需要的就是冲。
继续冲。
把这个疯子践踏在马蹄下。
然后前面的却突然向两旁分开了,而且丝毫不考虑这样的后果,来不及躲避的后面骑兵,转眼就和那些分向两旁的撞在一起,然后在他们的互相冲撞中,以杨丰肆虐的战场为中心,两旁一片人仰马翻的混乱。
仿佛他两旁是一道无形的墙。
而他后面列阵的侍卫手中线膛枪持续射击,精准的射杀混乱中的蒙古骑兵。
侍卫两翼红巾军阵型的燧发枪和大炮持续射击,在后面依然向前的蒙古骑兵中制造杀戮。
甚至后方一处高地上,重炮也在不断开火,十斤级别的实心弹,在被阻遏的骑兵中凶猛撞击。
这是一场绞杀。
而在人仰马翻的混乱和血肉飞溅的杀戮中,杨大都督踏着堆积的死尸,就像神灵般冉冉升起……
“看着我,记住我,你们那最严厉的父亲回来了!”
杨都督咆哮着。
而就在同时,红巾军的反击开始。
虽然步兵面对骑兵最好的是这样防守,以空心方阵射杀,但气氛都到这种程度了,谁还能忍住不冲啊,打仗就是打的气势,气势起来了,剩下就是冲,气势如虹的冲,这是冷兵器时代,前面没有机枪铁丝网。
而已经完全被打懵了的蒙古骑兵,根本没有勇气继续战斗,后面的纷纷掉头逃跑。
当然,面对杨大都督这画风,还能坚持战斗那属于奇迹。
而那些已经跑不了的,只能在一片混乱的战场上,惊恐的看着蜂拥而来的红巾军,仿佛他们三百年前的祖先们。
但他们三百年前的祖先们,至少不用面对这种级别的火力啊。
他们三百年前的祖宗们是穿着铠甲,拿着最好的武器,骑着最好的战马,看着那些为了不被异族奴役,为了能不做世代低等人,拿着简陋兵器,身上穿着同样简陋的铠甲,只是靠着勇气和信念,却一样冲的气势如虹的造反农民,而他们现在却是拿着弓箭火绳枪,看着对面一片大炮和燧发枪甚至线膛枪。
伴随着一支支线膛枪,滑膛枪,甚至左轮手枪的射击,一片混乱的战场上,那些因为战马倒下而被困,或者因为周围全是死尸无法逃出,甚至还有被杨丰吓傻了跪在地上求饶的,统统都在子弹的呼啸中倒下。紧接着那些红巾军进入这片可以说尸横遍野的战场,端着上枪刺的燧发枪,帮助那些受伤的解脱痛苦,而他们中间死尸堆积起来的高处,杨大都督依然在扛着链锯剑恍如雕像。
镇压的雕像。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蒙古骑兵,全都很干脆的掉头逃跑。
而他们后面的红巾军一个个阵型变换,原本的方阵变进攻纵队,向着逃跑的蒙古骑兵追击。
同时红巾军骑兵出击。
不过这些骑兵的主要武器,其实也是线膛枪,毕竟因为红巾军的性质,这些也不是什么训练有素的骑兵,就是骑马的步兵,所以配上线膛枪,让他们可以获得对敌人的射程和精度绝对优势。
马背上背着线膛枪的骑兵狂奔,在追上敌人后停下,然后在马上举起线膛枪瞄准射击,看着敌人被击落马下,然后迅速重新装填,再背着枪冲向下一个目标。
而他们的对手依然只是狂奔逃跑。
杨大都督随后登上了接他的战车。
“走,去宣府!”
他手中链锯剑一指。
四匹马拉的战车,在尸横遍野的战场向前,后面跟随着重新骑上电摩的侍卫们。
他们卷着漫天尘埃,在追击的千军万马中向前。
杨大都督的旗帜在空中猎猎,甚至他那精忠报国的歌声也在沿途回荡。
所过之处全是亢奋的欢呼声。
宣府。
“跑的倒挺快。”
杨大都督看着面前被捆绑的一帮老弱妇孺。
这些都是宣府那几个世袭将门里面投降我大清,并且在我大清做官,甚至官职都还不低的,比如张家这种当到总兵而且还有爵位的。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