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总裁邝钦的面色又暗了下来,连胜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仗着体位优势,皱眉捧着他的脸,啄了一口。
“这么好的氛围,只有我们,难道邝总想和我互相道歉吗,有这时间,我们做点别的不好吗?”
总裁邝钦伸手抱着他的腰,露出思考神情,“既然如此,那宝宝陪我洗个澡,怎么样?”
连胜心里警铃大起,“洗澡自己去,我还困着呢,卫生间是淋浴,邝总你的大浴缸没了,我劝你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
他喋喋不休,邝钦听得烦了,直接低头吻住他的嘴唇,把所有话都堵回去。抱着人起身,大阔步走向卫生间,“没有浴缸也没事,我抱着你”。
“不过宝宝,待会儿,你也要记得抱紧我哦,手脚并用的那种!”
……
连胜的挣扎,在邝钦面前就像猫咪打拳一样,最后互相拥抱了许久,体力不支的连胜,才被总裁邝钦抱出来,吹干头发又换了衣服,这才扶着人下楼吃早饭。
楼下只有一个人,面色不太好,摄政王冷冷地瞥一眼餍足的总裁邝钦,又转向连胜,“陛下这一趟,去的时间可真够久的”。
连胜心虚地笑起来,推开总裁邝钦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坐在椅子上,开始转移话题,“怎么就你一个人,其他人呢?”
总裁邝钦跟着坐在连胜另一边,体贴地打开外卖盒,递了一份粥过来,“先吃早饭,累了一早上了”。
话是对着连胜说的,挑衅的对象却是摄政王。
餐厅的气氛,立刻冷了下来,连胜赶紧按着想要起来的摄政王,“干嘛干嘛,一起吃饭嘛,你不是也没吃呢”。
他讨好地给对方打开外卖,这才去接自己的饭。
摄政王的面色并不好,“他们两个下楼去了,不知道做什么”。
总裁邝钦的目光晃了晃,像是想起什么,刚拿起的勺子又放下,摸着连胜的头顶。
“宝宝,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也需要下楼一趟,你先吃饭,好吗?”
连胜愣住,“你下去做什么?”
这要是被人拍到,营销号会不会编出什么“邝钦有三胞胎兄弟”的绯闻来,到时候可解释不清了。
总裁邝钦的笑容温和,却不再解释,而是笑着看了连胜一眼,当真起身出门,临走前不忘在连胜头顶落下一吻,“宝宝,我好爱你”。
连胜这下没了吃饭的兴趣,他烦躁地放下筷子,刚想下楼瞧瞧,三个邝钦在干嘛,正打算动作,却被摄政王抱在怀里,他挣扎了一下,对方却越抱越紧。
听到身后抽泣的声音,连胜抿唇,又不忍心挣扎,就那么安静地坐在对方怀里,把自己的手,放在摄政王的手上,“你哭了吗?”
摄政王摇头,亲昵地用嘴唇蹭着连胜的脖子,“是啊,臣多久没见陛下了”。
连胜转身,坐在摄政王的怀里,伸手揽住对方的脖子,“叫我名字”。
“我也好久没见你了!”
不知被那句话逗笑,摄政王把人更紧地抱在怀里,像是要把人揉进自己身体里,“我叫你宝宝好不好,他们都那么喊你”。
“好”,连胜欣然接受,在摄政王的下巴咬了一口,“你要开心呀,不要为我的死伤心,我是心甘情愿的,只要能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是愿意的”。
“只是让你对我动手,对你太说太难了,我才迫不得已瞒着你的”,连胜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剩下的话,说不出口,他干脆闭眼吻上摄政王的嘴唇,企图用亲吻代替言语。
嘴唇相接的瞬间,摄政王反客为主,抱着连胜辗转亲吻。
“我知道您是为了救我,所以我才恨自己,恨自己无用,最后没能替您守好江山,也没能守护好您,反而让您,为我付出一切,臣愧对陛下喜爱!”
哪有什么愧不愧对的,连胜偷偷想着,又抱紧不专心的人,用力亲吻着对方。直到气喘吁吁、嘴唇发麻才停下,喘息着对视片刻,两人目光灼灼,不出一会又纠缠在了一起。
连胜扭动着不舒服的腰,“去沙发上,这里地方太小了,我撞到餐桌了”。
摄政王刚要把人抱起,忽然听到外面的开门声,两人身体一僵,立刻停下,看向玄关,邝钦正冷着脸站在那里,脸色如霜。
“我是不是回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你们了?”
分明两位都是邝钦,连胜心里,却奇异生出些许偷情的心虚,让他可是两声,从摄政王的怀里下来,红了耳根,“你、你回来啦?”
摄政王皱眉,心有不满,还是放开抱着连胜的手,跟着站起来,却没说话。
邝钦脱下外套搭在玄关,走了进来,“他们三个都楼下等你,你不打算去看看吗?”
连胜第一反应是对自己说得,顺着邝钦目光,才发现那句话是对摄政王说得。
摄政王和邝钦对视,两人的神色一样肃立,带着些隐秘的意味,“好啊,我现在就去”。
连胜心里一沉,刚要皱眉说话,摄政王却握住他的手,安抚般地捏着他的掌心,“陛下,臣先下去一趟,您接着用膳”。
说完放下连胜的手,快得连胜来不及拒绝,刚要开口喊人,却被邝钦抓住手腕。
对方抓握的力度不大,却让连胜喊不出声音,“宝宝,现在我在你身边,你还在少关注别人比较好”。
就这耽搁的功夫,摄政王已经出门,连胜挫败地低头,“我关注的是别人吗,不还都是你吗”。
邝钦摸着他的发顶,眼中闪过一抹深意,手指顺着向下,忽然摸向他的嘴角,“宝宝,你的嘴唇都肿了,我不在的时候,是不是和他们聊得特别开心?”
连胜心里警铃大响,刚要摇头否认,就被邝钦推拉着推在沙发上,接着一道高大的人影就笼罩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捏着他的下巴。
“邝钦,我不想要了,你不是还没吃早饭,你不饿吗?”
连胜找着借口,下一秒邝钦就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我不饿,但是如果你再挣扎一会的话,我做什么可就控制不了了”。
连胜当即闭嘴,也不敢再动。
看他乖巧,邝钦满足地亲了一口,浅尝辄止,把少年抱在自己怀里,两人安然地躺在沙发上,手脚交缠地抱在一起。
抱了一会,连胜终于忍不住,“他们,是不是不回来了?”
邝钦揉着连胜的头发,“是啊,他们出了门,不到三分钟就会消失”。
连胜的眼眶红了,眼泪几乎夺眶而出,想到现在邝钦就抱着他,席卷而来的难过,似乎又没那么汹涌,却依然让他心里发疼。
邝钦在他眼睛下面碰了一下,“我还在呢,我永远都在”。
“宝宝,你说你怎么那么傻呢”,邝钦忽然哽咽起来,他低头亲一口连胜的额头,想起消失的三人和他讲述的过往,心里便一阵一阵地发紧,疼得他嘶声连连,又无法呼疼。
他只是一时兴起写的故事,恶趣味又低俗,偏偏让连胜经历了全部,还毫无保留地交付真心。
一想到连胜为了救他牺牲自己,为了帮助他放弃自己的门派,邝钦就心疼得不行,这得多傻才能做到这种程度。或许不是因为傻,而是因为爱他。
他低头,又亲了连胜的鼻尖,“对不起,都是我让你经历了那么多”。
连胜忽然笑起来,水汪汪的眼睛,仿佛能看到星星,“干嘛道歉啊,那都是我自己愿意的”。
“邝钦你知道吗,你一直对我很好很好,也因为你对我很好,我才会爱你,才愿意为你付出啊,你不需要愧疚,如果真的心里难受,那以后就多爱我一点吧,我们以后还长着呢!”
邝钦把人抱得更紧了,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可两人都觉得拥有了全世界。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