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画画不喜欢有人看着。她微笑。
季真理眉心轻蹙: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你乖,我们给彼此点独立空间不好吗她柔声细语的安抚他,还有你的小说,我在期待新的作品诞生。
最后一句成功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只见他眼睛一亮,旋即点点头:好,那我去书房,晚饭时再来叫你。
江羡鱼很想说声不用,可也知道逼太紧不好,如果他突然从臆想中醒过来打入现实发了疯,说不定比现在危险的多。
好。她乖巧应了,眼睛弯弯无比真诚。
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她都在画室里对着画框发呆:这个世界的剧情走向真是越来越迷了
魔性的男主动不动就暗撩也就罢了,精神世界复杂的都快要成蛇精病了!
她此刻竟然有点感慨:想来原主能被这么个妖孽一样的男人带沟里,不光是医患间那无法割舍的亲密,原主必定是爱上了季真理,这才心甘情愿为他驱使,堕入黑暗。
这么一想,她竟有些按捺不住血液里的兴奋和刺激,跃跃欲试的想把季真理调|教一番。
不过也就想想算了,她掩面,那个男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现
晚饭时,房门被人敲响。
江羡鱼走下楼梯,迎接她的是一顿烛光晚餐,浪漫又多情的男人紧张又期待的看着她:绵绵,今天是我们结婚一周年纪念日。
江羡鱼脚下一个踉跄:这一出接一出,他不去唱戏真的可惜了
烛火摇曳,气氛被渲染的无比暧昧。
江羡鱼有些受不了男人深情的视线,举杯对饮,一来二去竟然有了醉意。
她脑中残留的清醒让她觉得有点不对劲,可是这具身体的经历里并没有对酒量的概述,她扶着鬓角微微蹙起眉:
难道真的是个易醉体质
醉眼朦胧里,她看到对面男人勾起的唇角,笑容依旧温柔,眼眸却深邃如海,有着她看不懂的含义。
她的视野逐渐混沌,最后的意识,是季真理的一声轻笑。
餐桌上,看着江羡鱼终于支撑不住伏在桌面上,季真理方才捏了捏鼻梁,松了口气。
他咽下最后一口红酒,站起身走到江羡鱼身边,弯腰把她打横抱起,脚步轻快地走进了卧室。
酒精加上药物的作用下,江羡鱼整个人陷入深层睡眠,对外界发生的一切都将一无所知。
一只手隔空描绘着她的轮廓,片刻,仿佛是再也忍耐不住,伸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阿羡
季真理在她耳边轻叹一声,带着几许满足和惬意,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