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瞧得十分不自在,移开目光。uc:ucxsw./
“桦沅科技面临的财务危机让你烦恼是不?”他问。
提起这件事,惹来她的泪光。
“我可以帮你。”
她一惊。“真的吗?”又为自己私心利用他而有罪恶感。
“父亲要栽培我为接班人,桦沅科技的困境我会替你想想办法。”
官夜仙像是溺水者抓到浮木似地顿时充满希望,不过她还是很犹豫,一来怕欠下情债,二来怕拖垮子杭,练洛崖不是省油的灯。
“彭先生,您的父亲找您。”会场服务人员打断了官夜仙的沉吟。
彭子杭站起身,朝官夜仙说:“在这儿等我,别离开。”
彭子杭走后,得不到一分钟的宁静,练洛崖低沉的男声从她后上方传来:“讨救兵啊”
练洛崖在彭子杭离开的位子上坐了下来,无懈可击的衣着品味、邪美恶意的笑容,衬出他魔鬼似的危险,他的接近让她有压迫感。
她闷不吭声,只是望住他。
他调笑的说:“别浪费力气了,你的旧情人帮不了你,他的权势太薄弱,起不了什么作用,‘精阳电脑’目前还是由他老子当家,偏巧他老子是我的忘年之交。”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她的反应。
“你想证明什么?”她勇气十足地问道。
“证明你斗不过我。”
“我不想跟你斗啊!”她由衷地道。
“但是你还在做垂死的挣扎,这是我所不能忍受的。”他的眼神比冰柱还要寒冷。
“我不可能看着父亲一生辛苦建立的事业完全无药可救的等着垮掉。”她的泪又不听使唤地掉了下来。
“至少它是慢慢垮掉。如果我在媒体上公布你父亲奸杀安妮的真相,你猜桦沅科技会不会垮得更快?”他又威胁她。
官夜仙呆在当场。“你的仇恨种得太深了。”
“因为被人奸杀的是我的未婚妻。”他恨恨地说。
又是一场没有交集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