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怎么了吗?」李隽一惊,蓦地起身。
李凤雏瞥他一眼。「无恙,只是本王瞧她气色不佳,身子骨似乎又纤瘦了些,所以便要御医替她诊脉。」
「太后这阵子太累了。」叹口气,李隽不禁气恼自己还无法凭一己之力撑起整片江山。「朕要她多歇息,偏她总说要事必躬亲。」
「她那性子就是如此,往后本王会将她看着。」李凤雏走到他身旁,看见他案上的书册,上头是密密麻麻的字,其中四个大字写着……「这是谁的建言?」
李隽迟疑了下。「那是太后口述的治国论,由朕抄写的。」
李凤雏抬眼,唇色似笑非笑的勾起,教人打从心底发寒。「她不是说要以德服人,怎么还有招反客为主?」
在凰此眼里,谁是客,谁又是主?
「太后是要朕学会主动出击,不能永远屈居于被动的状况底下。」
「喔?」拉长尾音,他笑得戏谑。「意思是说,本王僭越了?所以要你来反本王?」
后头语音逐轻逐薄,冻得李隽寒毛直起。「摄政王,太后的意思不是——」
「则影,若有那么一天,你是要守着本王,还是守着他?」李凤雏打断他,回头看向贴侍,询问的眸光很嘲讽。
「属下……」则影震住。
「摄政王,朕不会那么做的!」李隽微恼,如钢似铁的目光无惧地迎向他。「摄政王对朕恩重如山,朕不是个忘恩负义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