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本皇子想去哪就去哪,还需要你置……」房隐话未完,喉头已遭紧掐。
李凤雏单手掐住他喉头,手背上青筋如蛇信跳颤,房隐整个人几乎被他单手抓起,双脚离开了地面,一张脸痛苦的紧皱成一团。
「摄政王,别这样!」冉凰此赶紧起身阻止。
帘外,李隽和则影这才发觉状况不对,赶到帘前,发觉漠林二皇子竟犯了他大忌,别说他们两个,就连外头的文武百官都不敢上前制止。
「呜呜……」房隐被掐得双眼暴突,脸色逐渐泛青。
可李凤雏黑眸瞇紧,力道只增不减,像是发狂似的,任由浑身气力集中在指尖,像是要将他活活掐死。
「王爷,别这样,他是漠林二皇子,是漠林派来的使者!」冉凰此慌乱地扯着他的臂。「你要是杀了他,两国将会兵戎相见的!」
「那又如何?」他残佞一笑。
冉凰此被他唇色乍现的邪诡笑意震住,不懂他怎能在这当头还笑得出来。
那是条人命,就算那人再出言不逊,犯尽官规,但也罪不该死啊!
眼见房隐大张的嘴已淌出血水,她一惊,激动的搥着眼前人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