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太后不意外?」
她浅笑不答,只问:「皇上,漠林那儿可有传回什么消息了?」漠林使者入宫,但随行之人是层层保护,更有数名留在城北驿馆,如今消息肯定是走漏了。
「目前尚未,但这场战争是免不了了。」李隽一叹。「太后,皇叔是为了替朕保下江山才会求战,那夜失手杀了房隐,是因为房隐不该冒犯太后。」
「那不是仁者之德。」
「但,若有人敢冒犯朕之所爱,朕也会——」
「隽儿!」冉凰此猛地打断他。「不要学摄政王的浓情炽爱,你身为天子,要考虑的比万千百姓来得多,不可学他恣意妄为。」
「可是太后,人的情感若能够一一控制,就不叫情爱了。」
冉凰此瞅着他,摇头叹气。「怎么鹂儿没你对情爱的执着?你到底是像谁呢?罢了,你想怎么做,我是管不着的,但接下来我要说的,你可要听清楚了。」
李隽不解地扬起眉,却见她招手要他近些,然后附在他的耳边,听到最后,他脸色愀变——「太后。妳……」
「照我的话做,隽儿,要记住,这个时候不能有妇人之仁。」她眸色清穆地交代。
「可是……」李隽很为难。「这么一来,他……」
「……是他逼我的。」缓缓闭上眼,冉凰此这才说:「隽儿,去叫你皇叔进来。」
「是。」李隽深吸口气,开了门,喃声道:「皇叔,太后请你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