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午门侍卫急如星火地冲进殿内,跪下启奏。「启奏皇上,摄政王踏入午门了,未将拦不住!」
「让摄政王入殿。」坐在凤椅上,冉凰此疲惫地以手支额。
「是!」侍卫才起身,李凤雏已大步流星地入厅。
他像是闲晃似的瞅着文武百官,最后目光落在龙椅上的李隽,则影并不在场。「是谁撤了本王的权?」他声如魅,眸似刃,噙着教人发颤的笑。
「是本宫。」冉凰此闭上眼,在帘后沉声。
「为何?」李凤雏负手而立,身形高大挺拔,声音冰冷。
「因为王爷杀了漠林二皇子,引起边防战火。」
「就因为如此?」他讽笑,缓步逼近龙椅。「是皇上的主意?」
「是本宫的意思。」
「是吗?」他垂眼,再度看向帘后时,眸里还有一点情人间的怨怼。「为什么妳要这么做?妳不是答应本王,将权释给皇上,便要与本王离宫而居?」
「若不这么说,王爷可会释权?」
「喔,那么……妳是为了要本王释权,所以……」敛下下眼,李凤雏有些恍惚,不是因为体内的药效未褪,而是因为乍现的真相。
直到方才,他都只怨她把他丢下,不该也不敢想她离开的原因,只能把一切怒气都怪在他认定的罪魁祸首李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