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已看过书信,就连则影也要皇上先退。」
李隽读完信,不怒不惧,反倒笑了,恍若极为满足,压根不像个即将亡国之君。
「皇上?」
「传令下去,开城门,撤卫,朕就在金雀殿等候摄政王。」
「皇上!」这不是自找死路吗?
「朕,不做窝?皇帝,就萛\\\要死,也要死得有尊严。」他不当夹尾逃生的狗,他必须善后,必须以天下百姓为重。
还有,太后交托给他的……就不知道皇叔……还肯不肯卖他面子?
*
李凤雏离朝九个月,再度踏上熟悉的皇宫,他面无表情,眸色狠厉冷郁。
在鸟儿初啼,天色方亮之际,他一身军戎,腰配长剑,脚步潜移,踏进金雀殿,没有文武百官,更无内务太监随侍,龙椅上,只坐了一个人,旁边则站着娥常。
他勾唇浅笑。「皇上,你长大了。」看着李隽一身白绫绣袍,额束白绫巾,他不由得轻哼。他也知道他气数已尽,先换上丧服了?
「皇叔——」李隽轻启口。
「住口!」他冷声打断,眸色染上狂魅之气。「你真当本王是你的皇叔吗?你费尽心思取回王权,难不成还要本王感激你并未赶尽杀绝,好让本王能够卷土重来,再次踏回国土?!」
李隽温雅噙笑,顾左右而言他。「怎么不见则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