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回。」
她瞪大眼,气得牙痒痒的,张口往他颈间一咬,咬得很狠很猛很无情,然而他却压根不痛不痒。
「痛吧!」她痛快笑得像个混世大魔王。
「太轻了。」他面无表情。
闻言,冉凰此只能无声哀嚎,眼看自己就要被伺候着如厕——
「王爷,请让奴婢来吧,皇上有事想跟王爷禀报。」娥常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两人身后。
一看见她,冉凰此犹若看见救星,拚命地发出求救讯号。
李凤雏付了下,总算有了动作。冉凰此以为他会把她放下,岂料,他是直接把她交到娥常的双手上。
她有没有这么轻盈啊?
「若累了,就在房里歇着,知道吗?」临走前,他不放心的交代。
「我知道了,爹~」觉得自己很像半残的冉凰此故意这么说。
「谁是妳爹!」他往她唇上轻咬了口,笑得邪魅。「这算是礼尚往来吧。」
话落,潇洒走人,留下被咬的人脸上高温不降。
这人、这人真的很过份,居然在别人面前对她这么露骨的亲吻,待会非再给他教育教育不可!
只是眼前——「娥常,快,我要上厕所~」
「好的。」娥常迅捷如风地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