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向来如此,怎么以往没听妳嫌,今儿个作个梦,便嫌本王自负了?」他瞇起灿亮的眸。「妳梦里的男人到底是谁?」
她听得一愣一愣的。原来,这男人……「王爷吃醋?」
李凤雏没吭声,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她。
「一个没有很熟的人,连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的男人,就因为这样,就让你这样对我?」她扁起嘴,一脸哀怨。
都跟他说了她今天很忙,非得要她累得下不了床,他才过瘾?
「既然不是很熟的人,为什么会入妳的梦?那人在想妳?」
冉凰此眼角抽搐,很想问他:她怎么会知道?问她,她要不要去问神兼「搏杯」?
「我要起床了。」这个问题实在是人没建设性,请允许她拒答。
「没回答本王的问题,妳今天哪儿也别想去。」他轻而易举地将她困在怀里不得动弹。
「……」这人实在是愈来愈鲁了。「王爷,昨日是鹂儿的忌日,隽儿把皇宫内所有的树上都系满丝带,所以今日得要去将丝带取下。」
「那又如何?」他开始玩她的发。
「我要去监督啊。」
「那种事交给内务府处理就可以了。」一句话懒懒把她的任务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