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地闭了闭眼,凤雏起身,把准大舅子推出房门外,关门,上锁,把他的哇哇叫彻底隔绝,而后立即跳上有妻子的床。
现在他只想要一倾相思,不允许任何不识相兼白目的混蛋打扰。
*
一年后。
「你最近会不会开始觉得体虚?四肢无力?」冉凰此很紧张。
「……我倒觉得近来欲求不满,怒火攻心。」凤雏臭脸回答。
这无情的老婆,天天上班都不理他,有时还加班,非常冷落他,让他很不爽。
她瞪他。「我是很认真地问你!」
他回瞪。「我也佷认真地回答妳!」
「我……」冉凰此双手扠腰,准备开骂,却突然瞥见他的发间有根白发。「老公!你有白头发!」
他冷冷地撇了撇唇。「那是智慧的象征。」当初,她也是这么说的。
「才不是!我那时也是这个样子的,然后就……」来不及开口,她已经被吻得晕头转向,吻得浑身像着了火,他的身体像是淌着电流,激起她体内阵阵麻栗,不由得弓起身子。
「我马上就让妳知道,我到底有没有体虚,有没有四肢无力!」凤雏吻得很狂,动作很野,然埋入她体内的瞬间却又恁地轻柔,甚至使坏地潜伏不动,就是要惩罚她的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