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他运气不好,他到崔意家的时候,袁宏浩也在。
袁宏浩正把崔意压在沙发上接吻,衣服裤子已经剥到一半。在上方的袁宏浩露出两瓣白晃晃的坐凳肉,往崔意的双腿之间挤。
可崔意似乎并不愿意,一直在反抗。
听到开门声后,袁宏浩朝门口看向看过来,见是苏臻,极不客气地吼了一声:“滚。”
自从上次闹过之后,苏臻就再没见过他。袁宏浩比起以前瘦了些。他原本就是相貌特别出众的那类人,连头发丝都充满了浓郁的雄性荷尔蒙,瘦了之后,雄性荷尔蒙不减却又给他添加了几分锐利,一看就是一个掌控欲极强的人。
袁宏浩喊他滚。
他偏不滚。
为什么要滚?
这又不是他家。
况且他今天心情很不好。
他抄着手靠在边柜上,看着两人在沙发上撕扯翻滚。
拼力气,崔意处于下风。他干不过袁宏浩,愤怒地吼苏臻:“你他妈的看戏看够了没。”
苏臻说:“我以为你们就喜欢这么玩。”
“滚大姑妈的,你赶紧把他给我弄走。”
苏臻勉为其难地说:“那好吧。”
他操起边柜上放着的棒球棒,走到沙发前。
金属球棒柱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咚’,苏臻问袁宏浩:“你是自己滚出去呢?还是等着我把你脑袋打开花后扔出去?”
袁宏浩很会审时度势。
他虽不甘心没吃到崔意,却还是认怂地放过了崔意。他站起身后,搭在膝盖上的裤子一路滑到脚踝,可他没顾上提好裤子,顺手就给苏臻一耳光。
苏臻早有防备,退了两步,站到了安全距离之外。
崔意被吻得出身的红痕,见袁宏浩要打苏臻,衣服也顾不上穿,直接推了袁宏浩一把。
袁宏浩双腿被裤子绊住,往后退了两步后就栽倒,脑门砸在茶几角上,见了血。
袁宏浩疼得咝咝地倒吸气,一脸不可置信地指着崔意,质问他:“你打我!你为了他打我?”
崔意抓住过苏臻手裏的球棒,指着袁宏浩的脑袋说:“我打你怎么了?苏臻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打他就是打我,你他妈的以后再敢动他一下,我就去找你老婆摊牌。”
袁宏浩咬牙切齿:“算你狠。”
崔意气息不平:“你要是再敢来找我,我还能做出更狠的事。你还不滚出我的家?”
袁宏浩提着裤子,连滚带爬地跑了。
崔意扔掉球棒,从地上捡了件衣服想穿,结果衣服被撕得根本套不住。
苏臻拿了条毯子扔给他,什么都没问。
崔意自顾自地说着:“我他妈的倒了血霉了,还没过几天清静日子,他又发疯了。”
苏臻给他倒了杯水。
崔意喝水润了润嗓子,才问他:“你今天怎么过来了?”这才註意到苏臻今天刻意打扮过,还穿着白色的燕尾服西装:“人模狗样的,怪好看。”
苏臻说:“今天是林静宣结婚,我是伴郎。”
“窝草!”崔意从沙发裏蹦起来,“林静宣那丫儿故意的吧,他让你给他做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