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娘不屑道:“有什么本事使出来便是,空话少说。”
苗战握刀的手微微一颤,脸上的肌肉抽搐着。沈珂雪低声道:“苗战,不可。”她心里非常明确,苗家的武士都有一种视逝世如回的精力,在迫不得已之下,能用自己的鲜血染红手中的刀。这是苗族一种很古老的巫术,用刀割开掌心,亦或咬舌出血,借以进步自身的斗志。据说此时苗族的祖先蚩尤,会循着子孙鲜血的气味将灵魂附于流血者的身上,助其铲奸锄恶,不过此举是一种玉石俱焚的伎俩,流血者往往在杀了对手后,自身也难免力竭而亡。
沈珂雪既知道这个道理,当也明确苗战已抱了这样的心情,她心想禁止,但苗族是一个极具不挠的民族,能不屈而逝世,是一种极大的光荣,她应当为其兴奋才是。只是苗战跟了她许久,如今要自己看着他逝世,岂是轻易做得到的。
苗战转身看了沈珂雪半晌,道:“小姐,你说我们苗人活要活着志气,逝世就逝世的英气,苗战必定不会给咱们苗人丢脸的。”
话音刚落,周遭的铁甲卫士俱吼声道:“头领,我们也不会给夫人丢脸的,头领到哪儿,我们便追随到哪儿。”
苗战扫了一眼众手下,道:“你们都随着我,谁来掩护小姐。”众铁甲卫士一时沉默。他转而看向柳三娘,道:“请出招吧。”
柳三娘藐视一笑,道:“你已身受重伤,老娘不占这个便宜,老娘让你一把刀。”说罢将左手刀收进腰间。要知道惯使双手兵刃的人,的要左右兵刃在手,方才干配合得天衣无缝,此般一来,正如凡人自断往一臂一般。如此这般,倒也公平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