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老头看着习娇娇熟练得非常娴熟的动作,动容地说:“习老板养得一付好身段,却得委屈在朱财迷家中,实在是惋惜得很。”
张勇敢瞟了习娇娇一眼,叹道:“想习老板年轻的时候也是飘飘院的头号花魁,朱老头既然肯花十万两替她赎身,那就有他值二十万两的道理。”
曾老头长叹一声,道:“为什么当初我就没看透呢!”
张勇敢笑了笑,道:“听说飘飘院近来又来了位叫飘红的女子,诗舞歌画那可算样样精通。曾兄假如有意,何不也给她赎身娶进门。说不准,她比习娇娇还更能伺候人。”
曾老头眼睛亮了亮,道:“这到是一个好提议,只是...”
说到这里,曾老头停了下来,欲言又止。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大口,面有难色地说:“只是我那家中最近好象很不太平。”
张勇敢道:“是关于闹鬼吗?”
曾老头想了想,又长叹了一声道:“不瞒张老弟,前日深夜,我家奉供地躲菩萨的神座下忽然涌现了大堆的纸钱。开端我也没在意,还认为是哪位客人来店中挑寿衣时忘搁这了,让店里的伙计收起放在供桌上。可是,大概过了三更时分,奇怪的事就产生了。”
说到这里,曾老头又停了下来,好象很畏惧再说下往。他双眼胆怯地看着张勇敢。
张勇敢急道:“后来产生了什么?”
曾老头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