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嗯了一声,就把电话挂了,王大宇仍旧在不停的擦着汗,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寻思了一下,王大宇就赶紧拿起手机飞快的拨了一组号码,响了几声,对方就接通了,只听一个有点慵懒的声音说:王局长,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呢?
方欣啊,我叫你注意陈翰的事情,怎么样了?王大宇没空和她打情骂俏,就单刀直入。
你放心好了,毛都没长齐的小家伙,我还不手到擒来?方欣那边咯咯的一阵娇笑,顿时把王大宇逗得心里发痒,就故意哼了一声说:方欣,我就是让你注意一下他,可别整得太过火了,弄到床上去了。
咋地,你吃醋啦?方欣的声音甜得腻死人。
王大宇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就想说叫方欣马上过来,可是一想起刚才严书记的提醒,就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好不容易熬到财政局副局的位置,不能因为一个女人把乌纱帽给丢了,就更不用说对方还是个不好驯服的胭脂马。
行了,少卖弄风骚了,把姓陈的那小子搞定,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王大宇把脸色一沉,声音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电话那头的方欣有点意外,自从她认识王大宇以来,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话这么严肃的。
咋地,你又不怕我跟他上床了?
你要是能博取他的信任,陪他睡几宿又能咋地?你那地方又干不坏。王大宇心里有点不痛快,不过一想起这是上面领导交代的事儿,拼着一身的肥肉不要那也得办,何况是个娘们呢!
哼……方欣有点不高兴,虽然她和不少的领导都有一腿,可是还没到人尽可夫的地方,听王大宇这么说,心里头顿时来了气。
嘿嘿,骚娘们,你也别生气,实话跟你说,这事儿是市里领导交代的,办好了大家都有好处,办不好,别说你个副乡长,就是我这个副局长,也得卷铺盖走人!王大宇加重语气说。
这次方欣倒是愣住了,半天没回过磨来,心说怪不得王大宇这么卖力气,原来是上面的意思。可是陈翰就是个平头老百姓,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至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下一页!当前第4页/共12页于这么兴师动众的吗?
不过这一肚子的疑问她可不敢问出来,只能幽幽的叹口气,带着埋怨的语调说:王局长,你要是舍得我,那我也没啥可在乎的,谁叫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呢!
这就对了嘛,我跟你说,县里农业局副局的位子那可给你留着呢!这事儿要是办妥了,过年你一转正,顶多半年,我就能把你调回县里来!王大宇这会儿又开始抛出诱饵,他知道方欣这女人对于权利的热衷。
这可是你说的,到底要怎么做,交代一下吧!方欣那边顿时一扫阴郁,变得高兴起来。
麻痹的,这女人真他妈的善变!王大宇骂了一句,然后就把在自己肚子里酝酿已久的计划全盘说了出来。
………
草花乡副乡长的办公室里,方欣脸色阴晴不定的放下电话,缓缓的坐回在椅子上,忍不住揉了揉紧锁的眉头,嘴里面喃喃自语:这个陈翰,到底得罪了谁啊?居然要设这么大的套来祸害他?
他听了王大宇的计划,后背都不禁冒出冷汗来。
虽然她答应过外甥田志国,要收拾收拾陈翰,不过也仅限于有事儿没事儿的打压打压他罢了。而且,随着和陈翰这些天来的相处,对这个年轻人产生了一点好感,连这个念头都已经打消掉了。
虽然她王大宇要对付他,也只是以为背地里使使绊子也就算了,没想到……一想到这里,她就有点心慌意乱。
一方面是感到好奇,一方面也有点担心,王大宇交代的事情,要是露馅了,不但她这个副乡长保不住,整不好都得蹲小号去。
可是这事儿她还能不答应,正如王大宇说的,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有福大家享,有事儿大家担,谁也跑不了。
陈翰,算你倒霉,别怪我!方欣做事向来果断,稍微的犹豫之后,就下定了决心。
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
方欣赶紧揉了下白嫩的脸颊,使自己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来,然后清了清喉咙说:请进!
办公室的门打开,一个身材不高,穿着黑色羽绒服,脖子上围着围脖,鼻梁上架着黑框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
方欣看见他,脸上顿时露出不高兴的神色来:大刚,不是叫你不要来办公室找我吗?
这男人年龄和方欣相仿,见她一脸的愠怒,就露出怯懦的神色来,正是方欣的老公朱大刚。只听他低声说:媳妇,我今天没课,下班早,想接你回家,你挺长时间没在家吃饭了!
你没看我正上班呢?培训出去这半个月,一堆的工作等着我处理,你自己回去吧!方欣不耐烦的说。
我…我…朱大刚讷讷的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方欣一看他的怂样,心里头就更烦,哼了一声说道:你出去吧,我还有工作要做!
那…那我回去了,做好饭等你回家!朱大刚扶了扶眼镜框说道,脚下却没有走的意思。
那还不走!方欣生气的呵斥。
哎!朱大刚这才灰溜溜的出去,到了门外,脸上才露出失望的神色来。走廊里走过两个人,都一脸可怜的看着他。越过他之后,其中一个甚至还低声的说:看见没,又叫方副乡长给骂了!
就方副乡长那身材,估摸着他都伺候不了!不骂他才怪呢!另外一个不屑的说。
朱大刚气得脸色铁青,转身跑了出去。
站在窗户前,能够清晰的看到朱大刚有些萧索的背影,正渐渐的离开乡政府。
方欣吐了口气,暗想当时候也不知道自己搭错了那个筋儿,居然嫁给了这么一个窝囊废。性格懦弱也就算了,连床上那点事儿都不行,每次弄进去没插几下,就一哆嗦完事儿了,害得她还得自己用手指头解决。
要不是现在的身份离婚容易闹出流言蜚语,她早就把这个人给蹬了。
这时候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陈翰那根擎天巨柱来,方欣的心头不禁一跳,就眯缝起了眼睛,抓过手机,几下翻出陈翰的手机号,寻思了一下,就发过一条短信去:陈翰,还记得姐姐吗?
过了一会儿,陈翰的短信就回复过来:想得我都睡不着觉,你说我记不记得?
方欣抿嘴一笑,就发了一条:哪天有时间,一起喝酒。
陈翰的信息很快回来:喝酒没问题,姐姐要不是不让干,那我就不去了。
小色狼!方欣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点发烧,两腿间痒痒的,居然有点湿,她赶紧坐回到椅子上,两条大腿交叉在一起,不时的就磨蹭一下,这样弄了几次,感觉稍微有点舒服。然后就咬着嘴唇,修长的手指在手机上飞快的打字: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姐姐的胃口可是很大的,一般人满足不了。
陈翰好像都没有经过思考似的,短信就飞快的回复过来:就是无底洞,我一样叫它泛滥成灾。
好小子,真敢说!方欣摸了摸自己发烧的脸蛋,深吸一口气,简单的打出两个字:滚蛋。
接着陈翰居然就再也没有回复。
方欣拿着手机发了半天呆,自言自语的说:还真是现学现用,有意思!
陈翰这会儿正在王雪的诊所里,王雪看他一会儿发一条短信,脸上还挂着暧昧的神情,就忍不住的问:陈翰,你又勾搭上哪个下寡妇了?还使短信联系上?
呵呵,这个可不是寡妇,是个有夫之妇,呃,就是大家常说的少妇!陈翰得意的一笑,把手机揣了起来。
王雪一翻白眼,没好气的说:别叫人家老公打得你满地找牙!
陈翰嘿嘿一笑,不置可否,心里面却忽然冒出一丝不安感觉,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第115章人约新年夜
新年临近,王家村一片的喜庆,不少人家都开始杀猪宰鸡,办置年货,准备过新春佳节。
陈翰离家三年,这是他家头一次全家团圆,高兴自然不用说。只有吴美凤随着新年临近,情绪却越来的越不好。想起往年都是与陈大狗一起,今年却变得形单影孤,当然免不了心情落寞。
陈翰看他不开心,就借着办置年货理由,带她去县里到处闲逛,甚至有时候两人干脆就住上一宿,尽量使吴美凤忘掉那些不开心。
王小娟虽然每天仍旧往陈翰家跑,可是天黑之后一定回家陪王老坦。
至于陈兰芳,直到马上要过年的头两天,才从县里回来,倒是不像以前那样对王老坦冷言冷语,而是安心的在家过年。
炮竹声响,辞旧迎新,全新的一年随即开始。
吃过年夜饭之后,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一面吃着花生瓜子,一面看着春晚,一面唠着新一年的打算。
今天陈老蔫扣的大棚子算是个大丰收,虽然没有往年在树地的规模大,可是因为种植的全都是黄瓜,每斤的价格在春节之前,达到五块,收入反而比以前多得多。
一直还有些担心的陈老蔫数着钞票,心里头却乐开了花。虽然陈翰仅用了几天的时间,就挣回来十几万,可是却没有他这么辛苦劳作得来的踏实。
陈翰在新年钟声敲响之前,着实的忙乎了一阵,给在培训班里认识的几个老哥打了电话拜年,然后又给方欣,杨思思发去拜年的短信。
最后想了想,就从家里搬了两箱水果送给王雪和赵桂芬。
王雪每年都是自己一个人过,今年的心情却有点复杂,一直盼着陈翰能给她打个电话,哪怕是随便的问候一句也好。
可是没想到陈翰居然亲自来了,带什么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到了。
两人搂着一起亲热了一番,王雪才恋恋不舍的分开,心中对和陈翰的将来变得有点纠结起来。
从王雪家出来,陈翰才去赵桂芬那里。
他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把赵桂芬叫了出来,不但递过去一箱水果,还有五千块钱。
赵桂芬说什么都不肯收下,直到陈翰有些动怒,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下一页!当前第5页/共12页才勉强接受。再陈翰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她忽然说:陈翰,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你的情妇了?
陈翰哑然失笑,又回到她面前,在她冻得有点发红的脸蛋上捏了一把说:我把你当成我的女人,虽然不能给你名分,但是绝对不会再让你吃一点的苦,受一点的委屈。
赵桂芬眼泪汪汪,重重的点头,目送着陈翰离开。
除此之外,陈翰老早就备好了一份厚重的礼物,打算去王老坦家拜年。
虽然之前闹了不少的矛盾,可是最后王老坦还是认可了他和王小娟处对象的事儿,而且还帮他上下活动,送他去干部培训班,帮他办理入党等等事宜,不管这些事情是否出自真心,于情于理陈翰都该去。
到了王老坦家之后,他受到了空前热情的招待,王老坦一改常态,不但不时的高兴大笑,居然还给陈翰准备了红包,弄得人哭笑不得。
陈翰不得不承认,王老坦大有打算‘重新做人’的势头。
陈兰芳仍旧对着陈翰抛媚眼儿,可惜自从陈翰知道她和王富贵鬼混在一起,对她就失去了兴趣。一个随便被人干的烂货,也只有王富贵这种人得意。
王小娟最是高兴,看着对象和自己老爸两人不计前嫌,心里都乐开了花。趁着送陈翰出去的机会,忍不住趴在陈翰耳边说了句,等下半夜,去村委办公室那边约会吧!
陈翰听得不禁怦然心动,村委会新年的时候连打更都回家了,一个人没有,弄出多大的动静都没人知道。
他就高兴的点点头,不忘在王小娟的小屁股上狠劲的捏了一把,低声回了她一句,几天不干,是不是下面又痒了。
王小娟被他的话逗引得心头小鹿乱跳,捂着脸跑回了家。
所以年夜饭后,一家人都唠得起劲儿,只有陈翰有点坐卧不安,不时的就抬头看看挂在墙上的石英钟,想着王小娟会不会提前去了,一个人在那儿会害怕。
王二喜看出点端倪来,就半开玩笑的说:小翰,咋地,和小娟有约会?
陈翰一愣,没想到老妈的居然这么犀利,一语中的,不由得有点尴尬,挠着头没说话。
陈悦在一旁吐着瓜子,笑嘻嘻的说:老弟,那你还在家磨蹭啥啊,早点去吧,万一小娟一个人再不敢!
吴美凤则在旁边附和一句:多带两件衣服,别冻着。
她这话一说,全家人都看着她,弄得她顿时来了个大红脸。
陈翰一脸的尴尬,索性站起身说了声那我去了,就推门出去。
还真被我说中了?王二喜一脸的诧异。
陈老蔫哼了一声:废话!
你个老犊子,大过年的不稀的骂你!王二喜眼眉一立,陈老蔫顿时变成了霜打的茄子。
………
虽然已经是半夜之后,可是家家户户都点着灯,这是这里的规矩,初一到初五,每晚都是要上灯的。
陈翰紧紧衣衫,径直的朝村委会走去。
村委会占了以前王家村小学的校址,占地面积挺大,可惜里面前后两排校舍都十分的破旧,屋顶漏光,门窗破碎,看上去很久都没过修整过。
而和两排校舍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一排砖瓦房,十分的气派,尤其是王家村村委会的牌子分外的耀眼。
因为是新年,村委会的大门前也挂着大红灯笼,把院里照得通亮。
陈翰朝里面张望了一眼,发现并没有人,想要从大门进去,发现被铁链锁着。寻思了一下,就后退几步,一个助跑,直接上了墙头,在一翻身,就进了院子。回头看看一人多高的院墙,不禁想,一会儿王小娟来了,怎么进来?
他正琢磨着,衣兜里的手机吱吱的响了,拿出来一看,是王小娟打来的。
陈翰,你咋还没到呢?我在村委办公室里,黑咕隆咚的,有点害怕!王小娟压低声音说。
陈翰一笑,朝那排砖瓦房扫了一眼,发现其中一间的屋里面有幽幽的亮光一闪,知道王小娟肯定就在里面。就说道:你把门办公室的门打开,我就到了。
哦!王小娟乖巧的答应了声,就挂了电话。
陈翰则快步的朝房里走去,轻轻一推大门,人就闪了进去,只见左侧的走廊里,一间房间的门半开着,王小娟拿着手机正朝这边张望。
陈翰,你要是再不来,我都决定以后再也不理你了!陈翰刚走到跟前,王小娟就一小子扑进了他怀里。
陈翰一把把她抱起,笑嘻嘻的说:有个小美人儿在这儿等我,我能舍得不来吗?
烦人!王小娟搂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胸口,语气里充满了幸福。
借着外面的灯光,依稀可以看见办公室里摆放着几张办公桌,上面却是空荡荡,估摸着平时也没谁在这办公。
陈翰把王小娟放在一张办公桌上,几下就脱掉她的羽绒服,手伸进衣服里,抓住她胸前的两只小肉球,揉了两下说:丫头,我叫你洗得地方,洗干净了吗?
嗯!王小娟羞涩的点点头,然后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说:你要是不信,就检查检查!
当然得检查,可是你看个哪个要替人检查身体的大夫自己动手脱病人裤子的?陈翰好像说绕口令似的说。
陈翰,你越来越坏了!王小娟羞得把脸捂上。
唉,不脱就算了,看来肯定是没洗干净,那地方还有骚味儿!陈翰说着把手从王小娟的衣服里缩了回来,装作不高兴的说。
谁说的,人家洗得香香的!王小娟扭动着身子说。
那还不脱!
……王小娟伸手解开腰带,开始吧裤子一层一层的往下脱,最后整个下身就光溜溜才呈现陈翰面前。
陈翰捏着下颌说:可惜这里黑咕隆咚的,啥也看不见啊!
那,那你用这个吧!王小娟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起来,把一只小巧的手电送到了陈翰的面前。
好丫头,哥哥稀罕死你了!陈翰一把抓住手电,啪的一下打开,一束光柱就照射到王小娟的双腿中间,一朵粉嫩的花瓣就出现在了陈翰的眼前。
丫头,我要闻闻看,有没有骚味!陈翰双眼冒光,就把头伸了过去,哈出的热气碰到花瓣上,使王小娟浑身都跟着发出颤抖来。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大门哗啦哗啦响了几声,接着就是开锁的声音。
两人大吃一惊,陈翰赶紧关了手电,抱起王小娟,就蹲在了桌子底下。只听一个醉醺醺的声音哼着小曲,走到了外面的窗户前,手搭凉棚的朝里面扫了几眼,然后嘿嘿的笑着说:咋样,没人吧?看把你给吓的,你放心好了,只要今晚把我伺候好了,年后村长的选举,我们家的那几票肯定都给你,还有我家亲戚的,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陈翰听得直皱眉,心说麻痹的,最近这是怎么了,只要是要和女人打炮,肯定有人出来捣乱,真够倒霉的了。
第116章意外的竞争对手
说话的是谁?陈翰没听出是谁的声音,就在王小娟的耳边低声的问。。
是村东头的陶大冲!王小娟下身还光着,不但感觉不自然,还凉飕飕的,回答完陈翰的问题就接着说:裤子呢,我得穿上!
嘿嘿,不许穿,这样我摸着方便!陈翰坏坏的一笑,手已经伸到了下面去,在花瓣上摸弄起来。
陈翰,不要啊,他们会听见……王小娟差点没发出呻吟声,赶紧捂住了嘴。
怕什么,他们来这也不是干正经事,大家彼此彼此嘛!对了,陶大冲是谁啊?陈翰不但摸,手指还伸进肉缝里故意的动了两下。
王小娟浑身酸软,蹲着的双腿发抖,只好靠在陈翰身上,要不然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可。
他不是谁,就是咱么村的……嗯,好像和妇女主任乔红云有点亲戚,我以前听我爸说过……唔,别再动了!王小娟双腿情不自禁的紧紧并在一起,把陈翰的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下一页!当前第6页/共12页手夹住,说话的声音压抑得难受,却又透露着一点点的舒服感觉。
丫头,你要把我胳膊夹断了!陈翰咬着她的耳垂说。
唔……王小娟红着脸,大腿稍微的松开了一点,可没想到陈翰却又趁机的动起来,原来是上了他的当。
烦死人了!王小娟索性放弃了,双手搂着陈翰的脖子,任由他胡来。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窗户外一个怯怯的声音说话了:陶大哥,你…你可不行骗我啊!我…我还是第一次呢!
陈翰正在王小娟某处活动的手顿时停了下来,一脸诧异的说:说吴春梅,她这是要干啥?竞选村长?
王小娟也是睁大了眼睛,盯着陈翰不出声。
嘿嘿,你放心吧,多了瞎话,给你弄来一半选票没问题,不过出点血那是指定了!陶大冲一听说吴春梅还是第一次,笑声都变得淫荡了起来,仿佛捡到宝贝了似的。
那就麻烦陶大哥了,只要我当了村长,就能救我哥了!吴春梅声音极低,可是仍旧能够听出来语气里的沉重。
行了,别废话了,咱们赶紧把事儿办了,大哥也好把心落到实处,踏踏实实的给妹子你办事儿啊!陶大冲迫不及待,隐约还能听到衣服被撩起的声音来。
咱们…咱们别在外面好吗?吴春梅说道。
那好用说,你看见没,咱们去村委会的办公室,就在村长办公室隔壁,那里面宽敞还暖和!
陶大冲说话的工夫,伴随着大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就是两人一轻一重的脚步声。
最后,村委会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两个人影走了进去。
还没等关上门,走在前头的那个就猛的一回头,把身后的那个抱住,上去就是一阵又亲又啃,嘴里还啧啧的说:春梅,你真香,小嘴儿真软和。
吴春梅挣扎了一下,就不再反抗,发出唔的一声,看样子是嘴巴被亲住了。
陈翰眉头皱着,就想从桌子底下站起来,可是却发现王小娟不知道啥时候紧紧的抓住他胳膊,在他耳边捏着嗓子说:陈翰,我不让你管闲事!
陈翰其实也挺犹豫,吴大民的这个妹妹,做事儿有点极端,他现在要是出去把这事儿给搅合了,不一定会闹出啥动静来。而且,她居然为了救吴大民要参加村长竞选,非但如此,还要牺牲自己的身子来换取选票。
这些行为看似伟大,其实却令人害怕,谁要是和这样固执偏激的女人搅合到一块,那肯定落不着好。
陈翰暗叹一口气,就老实的蹲在那里,静观其变。
王小娟趁机摸到自己的内裤,闭住呼吸,小心翼翼的穿上,有了一层遮羞布,她似乎才感觉到安心。
陶大冲在吴春梅的嘴上乱啃了一阵,就迫不及待的剥去她的衣服,抓住她胸前的那对饱满,爱不释手,哈喇子淌出好长,嘴里喃喃的说:妹子,你这奶子是咋长的,太招人稀罕了!哥恨不得把它给吞肚子里去!
吴春梅一言不发,身子靠在办公桌上,闭着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其实眼泪已经再眼圈里打着转。
她听说只要当上村长,就能够认识乡里甚至县里那些大官,只要那些大官帮忙说说话,吴大民就会被轻判。
所以她打定了主意,只要有和那些大官接触的机会,就算陪他们睡觉也愿意,只要能够救到吴大民。
可是她也听说,陈翰同样要竞选村长,而且身后还有原村长王老坦的支持,想要拉到选票那是千难万难。
她思来想去,东打听西打听,才知道村东头的陶大冲挺有人的,他表姐乔秀红还是村里的妇女主任,能帮忙拉到不少的选票。
所以她就毫不犹豫的去找陶大冲,主动提出来,只要能够帮她弄到选票,她什么都愿意做。
陶大冲就是王家村一个普通农民,虽然他表姐当了个妇女主任,其实也借不上啥光。要说唯一的长处,那就是王家村里有不少亲戚,拉个选票啥的的确有点作用。
他本来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货,平日对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垂涎欲滴,顶多就是偷看几眼,还得防备着被家里的母老虎发现,要不然就得掉层皮。
他还记得有一次,他就趁着赵桂芬抱柴火的工夫,往人家屁股上瞥了一眼,结果回到家就挨了一顿笤帚嘎子。从此以后,只要是见着女人,头都不敢抬。
可是这次吴春梅主动送上门,还是个没结婚的年轻大姑娘,他算是喝出去了。
不过他也不是瞎折腾,三十一大早,就拿着两瓶酒到村委会来,找打更的老宋头。装着一脸委屈的说,大过年的和家里那虎娘们干仗把他给撵出来了,没地方去就来找老宋头喝点闷酒。
老宋头今年六十九了,以前就是是王家村小学打更的。后来学校黄了,就留下来接着给村委会打更。他的儿女也不怎么管他,家里也没个伴儿,平时就住在村委会。
可是今年却例外,也不知道哪个吃饱了撑的,给老宋头介绍了个老伴儿,俩人一看就对上了眼儿,三天零两早上就凑合到一块住了。
今天三十,老宋头本打算到村委会糊弄糊弄,就回家过年去,反正这破地方一年到头也没啥人来。
没想到陶大冲来找他喝酒,就一脸为难。
陶大冲早就知道他得回家,就说要不我给你看着,你该回家回家,等初一我把钥匙啥的给你送去。
老宋头一听,反正村委会也没啥怕丢的玩意,就点头答应了。
如此一来,陶大冲就得到了村委会的要是,迫不及待的去找吴春梅,约好了吃完年夜饭,两人就在村委会碰头。
陶大冲担心被自己的母老虎看出来,趁着吃年夜饭的时候,使劲儿的灌酒,把喝得找不着北,这才满心欢喜的来村委会和吴春梅见面。
刚才一听吴春梅还是个处,顿时就乐得心肝乱颤,能不能拉着选票另说,今晚上要不把吴春梅干了,那就对不起老天爷给的大好机会。
所以刚进一进来,就猴急似的搂着吴春梅又啃又亲,啥话下流就说啥,好像要把他憋了半辈子的闷骚味都给释放出来似的。
把玩着吴春梅的奶子还不过瘾,他急慌慌的去脱吴春梅的裤子。
吴春梅赶紧抓住裤子不放,再次说:陶大哥,你可不能糊弄我啊!要不然,我就没法活了!
陶大冲这会儿早就被心里的邪火冲昏了头脑,一心把火的要上吴春梅,管他她说什么,都是使劲儿点头答应。
妹子,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昨天我都跟我姐说了,保准没问题!你就别抓着裤腰不放了,赶紧让哥尝尝你那玩意儿的滋味!
吴春梅脸上闪过一丝厌恶来,可是一想为了吴大民,她就喝出去了。当下就把手松开,只感觉到下身一凉,裤子已经被陶大冲给剥了下去,还没被男人碰过的私密地带,终于暴露在了空气里。
她身子一震,赶紧用手捂住脸,双腿本能的夹紧。
陶大冲咕噜咽口吐沫,就蹲下去,把脸贴在吴春梅的小腹下面,拿嘴拱着肉丘上的芳草地:妹子,你把腿分开点,让哥哥亲亲……
他不等吴春梅做出反应,双手就已经爬上她的大腿,使劲的分开,整张脸就陷了进去。
吴春梅忍不住唔了一声,呻吟着还带着娇羞,眼角打滚的泪珠终于不受控制的滚落了下来。
她紧紧咬着嘴唇,不叫自己哭出声音来,同时还要忍受着下身一阵阵令人难以启齿的酥麻感。
啧啧啧,真香真香!陶大冲不断的用舌头袭击着吴春梅的身体,嘴里还不断胡言乱语。
躲在另外一张桌子底下的陈翰,心中莫名的一阵难过,难道他就眼睁睁的看着吴春梅就这样被陶大冲给糟蹋了吗?
王小娟也紧张的握住了陈翰的手,嘴里不忘说:你们男人,咋都喜欢这样呢?
陈翰却充耳未闻,心里头如同翻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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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陶家有妇名曰虎
陶大冲在吴春梅的身上胡亲乱啃,口水弄得到处都是,空气里都是他的口臭味。
吴春梅一阵阵的作恶,可是没有办法,已经到了这步,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陶大冲这会儿兴致已经来了,下面的老毛虫也支愣了起来。虽然没有年轻时候坚挺,可是仍旧威风凛凛,尤其是一想到吴春梅那里还没被人进入过,就更加的血脉喷张。
他几乎用扯的节奏,把自己剥得跟没了皮的土豆似的,没想到皮肤居然像女人一样的白。
他见吴春梅一直闭着眼睛,就拉过她的下手,放到自己的宝贝上,恬不知耻的说:妹子,你摸摸看,硬不硬?男人这玩意可是好东西,待会弄进去,你就知道其中的滋味了!
吴春梅一碰到那面目狰狞的黑家伙,就禁不住一阵的心惊肉跳,她知道一会这根东西就会毫不客气的进入她的身体,刺破那层保护了二十几年的薄膜。只要一想起来,就感觉浑身的刺痛和难受。
别愣着,握住了,嗯,对,就是这样,上下动……吴春梅的小手温暖细腻,使陶大冲舒服的浑身打颤。他一面教着吴春梅该咋做,一面把自己的手伸到吴春梅的大腿之间,在那湿润的地带游弋。
妈的,受不了了!陶大冲被吴春梅的小手撸了几下,感觉自己好像要爆发了一样,赶紧忍住了,拿开吴春梅的手,把她抱到办公桌上,将分开的双腿往胳肢窝下一夹,那高昂的宝贝就朝着花蕊的中心冲刺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股劲风倏然的从一张桌子底下窜了出来。
只见陈翰像狸猫一样从桌底跃出,然后没有丝毫停顿的一脚踢在陶大冲的屁股上。
陶大冲本来就做着向前顶的动作,骤然感觉到身子向前一送,位置偏了那么一点,没有顶进吴春梅的花蕊里,而是重重的撞在了她的耻骨上。
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宝贝发出咔嚓的一声响,顿时就痛得发出惨叫来,捂着那东西可地乱跳。
吴春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目瞪口呆,连张开的大腿都忘记了并拢,那尚且被称为粉木耳的地方毫不保留的暴露在陈翰的眼前。
可惜陈翰却没有时间去看,而是原地转身,又是飞起一脚,将陶大冲踹个筋斗,轱辘出挺远,撞在一张办公桌的桌腿上,顿时双眼一翻,两腿一蹬,就过去了。
陈翰,他不会被你踢死了吧?王小娟身上裹着羽绒服从桌子底下出来,她没来得及穿棉裤,只是把外面的裤子套上而已,总算是看不出她里面是真空的。
放心,经过踢无数次的经验,他死不了,只是昏过去了,不过他的小兄弟恐怕是够呛!
陈翰,你胡说啥呢?王小娟脸上一红,背地了照着他胳膊使劲儿掐了一下。
直到此刻,吴春梅才回过神来,脸上没有丝毫的感激,反而怒声的说道:陈翰,你到底要干什么?怕我和你竞争村长吗?
陈翰眉头一皱,不屑的说:吴春梅,本来我还挺同情你,可是现在,却有点后悔了,真该让陶大冲把你干了,然后叫你尝尝鸡飞蛋打的滋味!
那是我的事儿,你管不着,为了我哥,我什么都敢干!吴春梅脖子一梗,丝毫不退让。
王小娟看她还光着身子,就蹲下去把脱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递给她:春梅姐,陶大冲根本就帮不了你,他是糊弄你的!
少来这套,你和陈翰是一个鼻子眼出气儿,别在我跟前装好人!吴春梅非但不领情,还一巴掌打开王小娟的手。
王小娟脸色一变,从小到大,还没人这么跟她说话,心里头顿时就来了气,拉着陈翰说:这就是个神经病,我们走!
陈翰看了一眼愤然的吴春梅,无奈的摇摇头,以前和吴春梅接触过几次,她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可是才短短的几天,变化居然这么大,实在令人感叹。
不过他并不后悔及时出手,陶大冲只不过是利用吴春梅有病乱投医的心里,想要趁机占便宜而已。至于选票,拉个十张八张或许有可能,可要是帮着吴春梅选上村长,那绝对是扯淡。
除非这话是王老坦或者王富贵说的,那还有人信。
他摇摇头说道:把衣服穿上,万一被人看见了,丢人现眼!
说完,就和王小娟并肩走了出去,今天他算是仁至义尽,以后吴春梅不管怎么折腾,他都不会管的。
可是两人刚刚走出村委会,就迎面看见一个五大三粗的娘们,手里面提着一根小孩儿胳膊粗,将近一米的擀面杖,一脸杀气的奔村委会来了。
两人赶紧往路边一让,免得和这凶神恶煞的娘们撞个对脸。
这大半夜的碰见这么个娘们,就是孤魂野鬼都得吓得灰溜溜逃走。
她不会是陶大冲的媳妇吧?陈翰咽了吐沫说。
废话,不是陶大冲媳妇,大半夜跑出打鬼啊!王小娟哼了一声。
呸呸呸,大过年的啥鬼啊鬼的,童言无忌,有怪莫怪!陈翰赶紧装模作样的说,还在王小娟身上乱摸。
王小娟被他整得有点发毛,抓着陈翰的手:咱们赶紧回家吧,我害怕!
丫头,你不想看热闹去!陈翰朝着村委会呶呶嘴。
我……王小娟也想见识见识陶家母老虎发威的模样,就犹豫着。
走吧!陈翰笑着拦住她的小手,就远远的跟了过去。
只见陶大冲媳妇怒气冲冲的闯进村委会,扯着大嗓门就喊:陶大冲,你个王八犊子,给我滚出来。你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大过年的把老娘灌醉了,出了找别的娘们玩,你可真出息啦啊?看老娘不把那惹祸的臭东西打折了,叫你一天到晚的干不正经的!
咣当,随着她的咆哮声,村委会那趟砖瓦房中间的大门开了陶大冲光溜溜的从里面被人推了出来,兴是被冷风一激,从昏迷中醒了过来,顿时堵着裆部连蹦带跳的鬼嚎:麻痹啊,谁把老子的命根子给弄断了啊!草他个瞎妈带眼镜的……
可惜整个村委会的大院里,只有他们夫妻两个人,吴春梅居然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陶大冲媳妇一看自己男人光溜溜的在院里发出惨叫,一听当中的内容,脸色都变了,顾不得骂人,把手里的擀面杖一扔,赶紧扑过去,一把抱住陶大冲:我说当家的,你这是咋整的啊?下面那玩意,真折了?
这个虎娘们,虽然嘴上总说把陶大冲那玩意各种折,其实心底还真舍不得,毕竟那东西能把她伺候的舒舒服服,要真是用不了了,那找谁说理去啊。
麻痹啊,呜呜呜,你不管我死活,光寻思那玩意是不是?我他妈切下来搁你兜里总行了吧?你个虎玩意……陶大冲这个气,眼看就要享受到吴春梅的身子了,都到了门口,居然被人给搅黄了。而且,是谁都没看清楚,就把宝贝东西给弄得带死不拉活的,到底能不能用,只能去医院了。
可是自家媳妇来了,不问他伤得咋样,反而先问起那东西折没折。
就算他不死,都得给气抽了。
你出来鬼混还来神了呢?折了活该,明天老娘就出去养汉子去!陶大冲媳妇一看他居然敢骂他,再一想起以后他没用了,顿时就不管不顾起来,踮着脚的骂了起来。
陶大冲又气又怒,一口气憋着胸口没出来,眼睛一翻又过去了。
偏偏这个时候,一阵冰冷的夜风刮起,发出呜呜的声响,几朵可爱的雪花从天而降,随之便纷纷扬扬起来,瑞雪兆丰年,来得恰如其分。
躲在大门外的陈翰摇头叹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王小娟赶紧挽住他的胳膊说:陈翰,你放心,要是有天也被人踢折了,我还一样在你身边,好好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