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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几辆黑色小轿车组成的车队缓缓的开进了王家村,在村委会的大门前戛然停下。
先是从头车里下来几个穿着白半截袖黑裤子黑
皮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年轻人。
他们干练打开每辆车的后车门,从里面下来一个个大腹便便,一身官气的中年人。然后这些人以一个看起来不到四十岁,带着黑边眼镜的男人为中心,簇拥着他走进了王家村的村委会。
在眼镜男人身边的是个脸上堆笑的家伙,他谄媚的说道:宋县长,这里是王家村的村委会,是由以前的小学该建的。
原来这个眼镜男人就是坤平县的县长宋中平,他微微的点点头,脸上却不怎么好看。
在他另外一侧的是个干练的年轻人,他悄悄的朝那个谄媚的家伙使个眼色,低声的说道:冯乡长,怎么回事?难道你没通知王家村的村长,说是县长要下来亲自视察吗?
冯乡长自然就是草花村的一把手冯国生,他这会儿脸色也变了,一个劲儿的擦着脸上的汗水。
原因无他,到现在为止,王家村村委会的院子里连一个人影都没有,根本就没人出来迎接他们。
这个……这个……|冯国生吭哧了半天,就一把拉过方欣来说道:方副乡长,这里是你分管的,你去看看,陈翰这是咋回事儿?县长来了,怎么连个人影儿都不见呢?
方欣粉面含怒,哼了一声,就扭动腰肢进了村委会的大院。
宋中平盯着方欣扭动的细腰和圆臀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就飞快的收回目光,咳嗽了一声说道:冯乡长,小方的工作能力很强嘛,最近县里面正研究有关她调动的问题,你是她的领导,有没有什么意见啊?
冯国生也不知道咋地了,直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冒汗,拿着手擦了又擦,脸上的笑容仍旧不变:没啥意见,我们都听县里领导的安排!
宋中平连看他都没看一眼,而是看着闪身进入村委会屋门的方欣低声的说道:没意见就好!
冯国生心里突的一跳,真庆幸自己刚才没脑袋一热给方欣穿小鞋,听宋中平的口气,分明就是方欣那头的。他心里头不禁一阵的愤恨,这个女人,指定是在床上把这个宋眼镜给摆平了。麻痹的,老子惦心她好几年了,连手都没碰着,这他妈的哪儿说理去?
这时候,就见方欣从村委会里出来,身后还跟着个瘦了吧唧的中年人,脸上居然还蹭了不少的黑灰,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等到了跟前,方欣才说道:县长,这是王家村的会计陈和,刚才我问过他了,陈村长今天早上闹肚子,正在村里的诊所打针呢!所以才没过来迎接!
宋中平没什么表情,倒是冯国生一听就生气了,呵斥道:陈会计,你赶紧去村里的诊所把陈村长叫过来,县长都到门口了,他这么整,也太那个了!
陈会计擦了一把脸上的黑灰,整得跟一只大花猫似的,他声音有点发颤的说道:冯乡长,陈村长和我说了,你们要是来了,就先到村委会里坐坐,喝点茶水,他大完针就过来。你是不知道啊,陈村长拉稀都拉得脱水了,浑身都是臭味……
行了行了,别说废话了!冯国生气急败坏的一挥手打断陈会计的话,然后一转头又是一脸的笑容,对宋中平说道:县长,要不咱们先到屋里面坐坐?
好吧!宋中平不咸不淡的回答道。
当下,陈会计带着大家进了村委会办公室,一面招呼大家坐下,一面给他们沏茶倒水。
跟随宋中平来的都是县里各局的一把手,没想到他浩浩荡荡的来了,人家陈翰居然不在,就打发了会计在这儿招呼他们。心里面不禁都在合计,估计这次陈翰是要倒霉了。县里的这些领导对宋中平可都是十分的了解,这家伙看起来挺和善,其实是个最喜欢斤斤计较,小肚鸡肠的家伙。
以前不是人曾经得罪过他,都在背地里挨过整,有些人甚至干脆卷铺盖回家。
大家各自落座,谁也不敢开口说话,看着整得跟直大花猫脸的陈会计忙前忙后的,都偷偷的叹气。
冯国生的脸色这会儿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心里头把陈翰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陈翰整这么一出,就是卷了宋县长的面子。以宋县长的性格,肯定会迁怒到的身上,没准给他找个治下不严的罪名扣上。虽然不一定能拿他咋样,可是以后对他的印象肯定不会好了。
趁着陈会计跟大家倒完水的工夫,冯国生就拉着他到走廊,生气的问:陈会计,这么下去不行,你赶紧去叫一声吧!县长日理万机,不能光在你们这儿耗着!
陈会计一脸无奈的说道:冯乡长,这我有啥办法啊?当官的还不踩病人呢!陈村长确实是……
行行行,别说了,我亲自去请他总行了吧?冯国生发现跟这个陈会计根本说不明白,就干脆不理他,推开办公室的门,朝方欣招招手,示意她出来。
方欣一脸的好奇从里面出来:冯乡长,啥情况?
方副乡长,跟我走一趟,咱们去把请陈大村长去!冯国生生气的说道。
这个……也好,要不叫县长他们干等下去也不是个事儿!方欣不知道陈翰葫芦里卖得啥药,可是这么下去确实不行,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
陈会计,带路吧!
第255章抱歉在等会儿
王家村的正摸着王雪的小手,啧啧的说道:你这手咋越来越细发了,都快嫩出水儿来了!
王雪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爪说道:一边去,你忘了头两天还打我的事儿了?我告诉你,从小到大,你是第一个敢这么打我的人!
嘿嘿,我这不是喜欢你嘛!陈翰涎着脸说道。
哼,你少唬我了,说白了,还不是为了你那点不值钱的面子?你别以为我们都不知道,你和那个方欣眉来眼去的,你当大家伙都是瞎子啊?王雪洋装生气的说道,眼角却挂着一抹笑容。
陈翰咳嗽了一声,刚要狡辩几句,就见王雪脸色一变:他们来了!
陈翰赶紧站起身,几步到了靠墙边摆着的简易床铺上,一头躺在上面,嘴里面先自哼唧了起来。
哼唧啥,针还没打上呢!王雪看他装模作样,就笑骂道。手低下去麻溜的把一只点了一半的盐水挂在床边架子上,然后拿着针头往陈翰的手背上一按,拿了胶带粘好。
恰好这个时候,诊所的门被推开了。
冯国生阴沉着脸,带着方欣和陈会计走了进来,一看见陈翰躺在床上,哼哼唧唧一副呆死不了活的样子,就哼了一声说道:陈村长,你这是在搞啥?不知道县长都到了吗?
哎呀,是冯乡长啊!真是对不住啊!我要是你知道今天县长下来视察,说啥也不能坏肚子啊!哎呦,小王大夫,你这药到底好使不好使啊?我咋好像要出来了呢?陈翰龇牙咧嘴的说道。
王雪强忍着笑,眼皮一翻,没好气的说道:你以为是灵丹妙药啊?打上就能好?告诉你,你今天是好不了了!
哎呀妈呀,那哪能行啊!不行,这针我不打了,我要见县长,这多难得的机会啊?陈翰挣扎着从床上往前爬,一副不见县长死不瞑目的样子。
冯国生一见他生龙活虎,说话中气十足,根本就不像闹肚子。又偏偏在这儿装模作样,气就不大一处来。虎着脸说道:陈村长,你别装了,赶紧起来,我告诉你,要是县长等着急了,有你好看的!
他话音一落,身边的方欣就立即说道:冯乡长,你这话说得太过分了,我看陈村长病得不轻,根本就不是装出来的。老话咋说的,官还不踩病人呢!如果你这话落到有心人的耳里,我怕……
冯国生顿时打了个寒颤,刚才一激动,把身边的方欣给忘脑袋后面。要不知道,所有人都知道,方欣和陈翰是一伙儿的,头些日子,还闹出过‘绯闻’呢!
一边的王雪也帮腔说道:这位是冯乡长是吧?陈村长有病没病不是你说了算的,你是当领导的,不但不关心下属,还说他装病,这可是太欺负人了吧?
你们…
…你们……冯国生这会儿就算有几十张嘴也说不明白了,谁叫他一时口误呢?
行,行,我回去就跟县长如实汇报!冯国生咬咬牙,转身就要走。
我陪你回去,做个见证!方欣哪能叫他自己回去胡说八道,立即说道。
陈会计,陪两位领导回去,就跟县长他老人家说,我这针打完了,就算是爬也爬村委会去!陈翰添油加醋的说道,末了还不忘冲陈会计挤眉弄眼。
看着冯乡长七窍生烟的走了,王雪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捂着肚子说道:陈翰,你就折腾吧!这回完了,把冯大乡长给得罪了吧?看你以后咋混?
陈翰二郎腿一翘,无所谓的说道:他能拿我咋地?再过两月,老子撒手不干了,就是天王老子他也管不着。
那我们接下来干啥?王雪无奈的摇摇头,真开始担心陈翰这么干把所有人都得罪了。
干啥?当然是等着了!陈翰说道。
等谁?
笨,这还用问,当然是等县长大家光临了,就是他老人家肯定不是来打针的!陈翰笑道。
王雪听他说自己笨,立即不高兴的走过来,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说谁笨呢?
陈翰却趁机在她的屁股上来了一巴掌,笑呵呵的不说话。
王雪被他打得哼了一声了,心里头居然有点发痒。两人以前一干那事儿的时候,陈翰就喜欢打她屁股,每次都会在上面留下两道通红的手印儿来。
而她也很享受那种刺激的感觉,其实那天陈翰惩罚她们几个的时候,巴掌落在她的屁股上,她下面顿时就湿乎乎的了。如果没别人在,说不定就……
王雪心里头想得有点火烧火燎的,索性就坐在床边,一只小手不安分的伸向陈翰的裤裆,红着脸,嘴角还带着一抹轻笑。
陈翰假装看不见,怕她害羞停手,就把眼睛一闭,舒舒服服的等着王雪滑腻的下手摸过去。
王雪深吸一口气,大胆的把手伸进陈翰的裤子里,一下子就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宝贝,身子都跟着不禁一颤,声音略带嘶哑的说道:陈翰,今晚你来我这儿好吗?
嗯!陈翰舒服的点点头。然后不忘提醒她:留意着点,看见他们来了,就赶紧叫我!啊欠,我得补一觉,昨晚没睡好啊!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诊所外面呼啦啦来了几辆车。
正在陈翰裤子活动的小手立马就停了下来:陈翰,他们来了!
嗯!陈翰应了一声,然后就开始哼唧起来,脸上刚才还舒服万分的表情瞬间化为了痛苦难过,不时的还皱皱眉,襟襟鼻子。
王雪则忙从床边站起,整理一下被陈翰大手摸乱的衣服,装着查看吊瓶的样子。
陈村长,宋县长听说你病了,过来看你来了!冯国生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早起的小鸟,别提有多欢快了。
陈翰支把身子朝门口看了眼,只见冯国生陪着一个眼镜男走在最前头,一脸的谄媚。他们的身后跟着几个官老爷模样的家伙,袁康,韩福也在其中。
县长,实在对不起啊,你说我这闹肚子他闹得也不是时候!陈翰一副无比凄惨的模样说道。
小陈啊,感觉好点了吗?出乎大家意外,一路都拉着脸的宋中平这会儿居然一下变得热情了起来,快步的走到床前,不但言辞切切,还分分钟的握住了陈翰的手。
好多了,多谢领导关心!陈翰无比激动的说道。
看得周围的人都纷纷点头,真是好领导,好下属啊!
小陈啊……宋中平对自己的淡定表现十分满意,打算再说几句体己的话,好叫大家看看。
可是刚一开口,陈翰的脸色就徒然的一变,捂着肚子说道:不行了不行了,我要上厕所!
说着他就要下床,王雪一旁赶紧说道:陈村长,你还打着针呢!
不行,要出来了!陈翰却不管那些。
众人不禁都皱起眉头来,心说这小子可千万别就地解决,人家县长可在这里呢!
那个……冯乡长,你给小陈拿着点药瓶,陪他去厕所吧!宋中平也不禁直皱眉头,寻思一下,就冲冯国生说道。
跟着他来的要么是局级干部,要么就是女同志,谁陪着陈翰去都不合适,只有冯国生凑合,只要劳他的架了。
我……冯国生一愣,脸色都青了。
憋不住了,憋不住了!陈翰见状,更是大呼小叫起来。
宋中平脸色一沉,看向冯国生。或者头皮发麻,咬咬牙,就走上前,替陈翰把药瓶子拿了下来,陪着他出了屋。
其实王雪的诊所重建之后,屋里面就安置了厕所。可是陈翰却偏偏要去外面,王雪心中一阵发笑,不知道陈翰要咋戏弄这位冯国生乡长。
方欣目送陈翰他们出去,心理面知道,陈翰肯定是借机替自己出气呢!他知道方欣在乡政府受了不少冯国生的欺负,尤其是这次流言事件,干脆给方欣放了长假,分明就是要趁机把她挤出乡政府。
想到这里,她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来。恰好被袁康看到,两人都是不禁相视一笑。心思相通。
诊所附近就有一个简易的厕所,现在基本上已经废弃了。
陈翰捧着肚子钻进厕所里,刚一蹲下,就听扑通通一声响,接着一股难闻的臭味就从厕所里飘了出来。
冯国生赶紧捏住鼻子,心说真他妈的臭死人了。
冯乡长,你往门口点,我这针头快掉了……就在这时,厕所里的陈翰大声的说道。
草……冯国生忍着杀人的冲动,往厕所门口靠近了一点,那股带着大葱味道的‘气’直往他的鼻子里钻。
隔了一会儿,冯国生感觉那股臭味散得差不多了,就松口鼻子,大口的吸几口气,心说总算是完了,要不非得憋死不可……扑腾腾,这时候,里面又响起了让人‘心惊肉跳’的声音。接着那股臭味扑鼻而来,冯国生猝不及防,正大口吸气,一下子就吸进去了一大口。
姓陈的,你有完没完啦?冯国生忍无可忍。
抱歉,在等会儿!陈翰舒服的直呻吟,正好憋了一宿的那啥,趁机可以排出去了,别提多舒服了。
第256章诱惑继续
冯国生脸色铁青的陪着陈翰回到诊所里,王雪赶紧从他手中接过药水瓶,又把陈翰送到床上。
那些跟着宋中平来的各局领导顿时闻到空气里漂浮着一股难闻的味道,忍不住都皱起鼻子来,本能的和冯国生保持一定的距离。
冯国生心中恼怒,可是在场得没一个他能够得罪起的,只能忍气吞声,在一旁生闷气。
陈翰舒服的躺在床上,啧啧的说道:我妈说了,肚子疼不算病,一泡稀屎没拉净,现在得劲多了!
宋中平强忍着陈翰身上的那股臭味,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来:看来陈村长闹肚子不轻,那就好好休息吧!我们下来,也就是四处走走,没什么要紧的事情!
说完,他就要起身离开,说话那股臭味他实在有些受不了。
没想到他刚站起一半来,陈翰就忽然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一脸感激的说道:宋县长,我都不知道说啥好了,您能亲自来探望我,我……
陈翰差点没激动的哭出声来,看得人群里的方欣还有一旁的王雪直翻白眼儿,心说这家伙也太能装了,去当演员都不为过。
看你说的,关心下面的基层干部,也是我们的职责嘛!宋中平心悸的看了看陈翰的手,心想这家伙的手上也不知道整没整上那‘金黄色的半液体物’?
谢谢领导,谢谢领导!陈翰抓着宋中平的手根本就没有松开的意思。
宋中平也不好一把甩开他,正在为难,就见方欣走上前几步说道:陈村长,宋县长还要去别的村子看看,时间挺紧的!
那哪行啊?陈会计,这都晌午了,赶快给领导们准备饭菜啊!
陈会计
挠着脑袋,一脸苦笑的说道:村长,不是我不想准备啊!咱们给领导们吃啥啊?
看你说的,领导们啥没吃过?咱们有啥做啥呗!陈翰还在摇宋中平的手。
那那咱们食堂里就剩下发了芽的土豆了……陈会计支吾的说道。
在场的各位领导一听,脸色都难看到极点了,心说这个陈翰,不留我们吃饭就不吃饭呗!还带这么拐弯抹角的,生芽的土豆子,那他妈的不是喂猪的吗?
宋中平这会儿已经忍耐不了了,趁着大家没注意,使劲儿的把手挣脱出来,本能的退后几步:陈村长你好好休息,我们就先走了,你的功绩我们都看到了,不错不错啊!
说完,头也不回,带着众人走了。
那啥,县长啊,中午不在这儿吃啊?陈翰抻着脖子喊。
已经出门的众人只有方欣回头朝陈翰一笑,就各自的钻进车里,绝尘而去。
陈翰把粘在手背上的针头一把扯下来丢到一边,然后下床,招呼陈会计说道:陈会计,把村委会的成员都找来,咱们开会!
哎!陈会计点点头,先一步走了。
王雪不知道在那儿翻出一瓶空气清新剂来,正四处的乱喷。
王雪,你这是干啥?陈翰好奇的问。
王雪哼了一声说道:你说干啥,都快把人熏死了,说你是不是整裤子上了……哎呀,恶心死了,告诉你,今晚可别来了!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就不来了!陈翰笑嘻嘻的走了。
陈翰……王雪一跺脚。
………
回县里的路上,宋中平脸阴沉的都要下起雨来。
随行的秘书小心翼翼的说道:县长,我们中午要在哪里安排饭?
随便找个地方吧!现在上头整得严,别太张扬了。对了,告诉冯国生,他就不用去了,赶紧回去给我查陈翰,要是不找出他的毛病来,咱们大家的日子都别想好过!
是,我明白!秘书点点头。
几辆车在坤平县一个不太起眼的小饭店前停了下来,大家各自下车。
冯国生一脸的郁闷,想要跑去再和宋中平套套近乎,却被人家的秘书给拦住了。
冯国生不明所以,就陪着笑问道:安秘书,这是……
秘书左右看了看,发现大家都鱼贯的进了饭店,就在冯国生的耳边低声的说道:宋县长说了,这顿饭你就别跟着吃了,赶紧回去调查陈翰,不管你想啥办法,一定要找出他的毛病来!
冯国生有点不高兴,可是又不敢的表现出来,只能连连的点头:安秘书,有机会还请你在县长跟前美言几句啊,今天可真是……唉!
行了,把县长交代的事情办妥比什么都强!安秘书摆摆手,就要进饭店。
冯国生却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从兜里掏出一千块钱来,塞进秘书的手里:安秘书,今天中午这顿饭,就算我请的……
安秘书呵呵一笑,也不推迟,顺手把钱揣起,拍拍冯国生的手说道:给县长把事情办好,啥都好说!
说完转身走进饭店,接着就传来和几个领导说笑的声音。
冯国生无奈的摇摇头,本来今天是个和宋中平套近乎的机会,就这么白白的叫陈翰给搅黄了。不但如此,还在大家面前丢了脸子,这个仇就算宋中平不提醒,他也得报。只不过他也听说了一些关于陈翰的传闻,心想绝对不能和他正面翻脸,宋中平不是想要把柄吗?那老子就给你找到把柄,到时候自然有宋中平当这个出头鸟。
他心里正琢磨着,手机就响了起来,拿出一看,是一个很陌生的号码。
谁啊这是?冯国生嘀咕了一句,就把电话接通了,接着脸色一变,然后不断的点头,喜色直上眉梢。
………
陈翰把村委会的成员都叫到一起,开了个长达一个小时的会议。
主要的目的是眼看快要秋收了,叫大家都做好提前准备,不要出现每年秋天一到就开始抢收的情况,一切都要循序渐进,集体秋收。这样一来,可是极大限度的避免偷盗粮食的事情发生。
另外,陈翰也说了今天县长带人忽然下来视察的事情,虽然被他装病给糊弄了过去,可是谁又不敢保证下次还会不会再来。
虽然王家村从陈翰接手之后,无论是村委会的账目还是其他各个方面都没有啥纰漏,可是仍旧叫大家办事要低调,不要惹下话把儿。尤其是胡翠华这个妇女主任,虽然比以前好了很多,可是那张嘴还是有时候板不住,一定要注意。
会议开完,大家各自散去,陈翰这才去砖厂取车。
结果这个点正是工人们吃午饭的时间,陈翰早上还没吃上饭,肚子正饿得发慌,就叫黄莺给他拿了一副碗筷,跟着大家一块吃。
饭后,老邱把他拉到一旁,有些为难的说道:陈翰,有件事儿我得和你说说。
啥事儿啊?陈翰问道。
就是关于你小表姨的事儿……她吧,饭菜是做得可口,人也勤快,就是……老邱说道这里,开始犹豫了起来。
陈翰看他的表情,已经知道是咋回事儿了,就拍拍老邱的肩头说道:行了,我知道了,一会儿我就找她谈谈。
老邱苦笑的点点头,说道:说实话,一般人还真有点受不了……
说完,和陈翰相视一笑。黄莺那样的女人,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的。
老邱带着吃完饭的工人回去休息,食堂这边就剩下两个负责刷碗切菜的妇女和黄莺。
陈翰溜达到厨房,对正蹲在大盆前洗碗的黄莺说道:小表姨,咱俩出去走走,我有点事儿和你说。
黄莺甩了甩手的水,冲着和她一起干活的另外两个妇女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剩下的活儿你们干吧,老板找我说话!
那两个妇女都是嘻嘻哈哈的一笑说,那不是老板,是你外甥。
黄莺也不以为意,找了手巾把手擦干,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衣衫,就说道:行了小翰,咱们去哪儿唠?
随便走走!陈翰笑道。
当下两人并肩从食堂里出来,往砖厂的西边溜达着走过去。那边正是砖厂挖掘土方的地方,今天正好没人,大大小小的深坑看上去挺奇怪的。
小翰,你找我出来有啥事儿啊?距离食堂越来越远,黄莺忍不住问道。
小表姨,那啥,老邱跟我反映了一个情况,我得和你说说!陈翰琢磨了半天,也没找到太适合的词,索性就不废话,直截了当。
黄莺愣了一下,忽然嘻嘻笑起来:我知道他和你说啥了!
呃?陈翰愕然,没想到黄莺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其实吧,我也没干啥,那些老爷们一天天眼睛就往我身上打转,我也不能总拉着脸你说是不是?黄莺一面说着,一面还故意把衣衫的下摆抻了一下,好像要遮挡住啥似的。结果却是把胸前那对巨大的肉球挤压得变形,看上去更加充满了肉感。
陈翰瞥了一眼,就大咽吐沫,心里头一团火莫名其妙的着了起来。他盯着黄莺的胸脯,擦着脸上的热汗说道:小表姨,那也得收敛一点,要不那些工人都没心思干活儿了!
黄莺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儿,就咯咯的一笑,把脸凑到他跟前说道:知道啦,明天我就把棉袄棉裤穿上,捂得严严实实的,脸上再带着个大围脖,就露出两只眼睛来,你说行不行?
黄莺贴得很近,一说话热气就扑到陈翰的脸上,顿时把陈翰心里正在燃烧的那团火撩拨的更加旺盛起来。
他吞了口吐沫,声音颤巍巍的说道:小表姨,你别误会,就是咱们咋地也得避讳一下!
黄莺呵呵一笑,一把抓住陈翰的手说道:太阳太毒了,咱们到下面的大坑,那里背阴,凉快!
坑……陈翰看了一眼身边的深坑,在看看黄莺火热的眼神,心头怦怦乱跳。
第257章深坑
大坑
有两人多深,一条宽三四米的斜坡直通坑底,原本还有些存水,因为连日的干旱,早就变成了硬土。。
黄莺拉着陈翰的手,一口气走到大坑的底部,抬头往上看,只有瓦蓝的天空,站在坑壁的阴影里还真的挺凉快。
这样的地方,只要不是有人刻意的跑过来,根本就不会被发现。
坑底的土质被压得光滑平整,和村里的那些大道差不多少。
在边缘的地方,有些像长凳似的小平台,那是工人累的时候休息的地方。
黄莺拉着陈翰走到一处土平台坐下,笑着说道:小翰,这地方咋样?
陈翰呵呵一笑,亏黄莺想得出来,居然把他带到大坑里。要是在这里办事儿,那感觉肯定不一样,光是想想就忍不住一阵的兴奋。
小表姨,你是咋发现这个地方的?陈翰调整了一下心跳,侧着头问黄莺。
黄莺嘻嘻一笑说道:哪是我发现的,是厂里的一个工人带我来这的!
工人?陈翰脸色一变,一个工人把她带这儿来,那肯定不是啥好事,顿时联想到她被人在这大坑底干过,陈翰燃烧了半天的欲-火居然诡异的熄灭了。
也不知道是啥原因,心里头冒出一丝酸溜溜的感觉来。就像是自己的一件还没玩过的心爱玩具,忽然被人霸占了似的。
黄莺见陈翰的脸色变了,就把身子往他跟前一靠,眨着咋看都是天真无邪的眼睛说道:咋地?吃醋了?
没……没有!陈翰心情郁闷的说道。
还说没有,傻子都看得出来!黄莺撇撇嘴,然后凑到他耳边笑嘻嘻的说道:你以为我和谁都干啊?那天我那人把我唬弄到这里来,非要和我那个,结果被我一脚踢他裤裆上了,哼哼,连根毛都没被他碰到哦!
毛?陈翰的心怦的一跳,不期然的想,你下面光溜溜的哪有毛啊?
黄莺也发现自己口误了,就嘻嘻一笑,一只手摸到陈翰的裤裆上,轻轻揉动着:小翰,小姨还没见过像你这么大的东西呢?你把裤子脱了,让小姨尝尝它是啥滋味?
陈翰顿时一阵的暴汗,黄莺的作风忒大胆了,让他这个纵意花丛的家伙都有点自叹不如。本来因为听说黄莺和别人来过这里,他已经萌生了退意。
可是黄莺的一句连毛都没叫人碰到,又使他刚刚熄灭的火焰瞬间的高涨起来。再加上黄莺的小手温柔的揉捏,裤裆里的大家伙顿时直愣愣的翘起,犹如一只刚从火炉里拿出来的小铁棍。
黄莺见陈翰虽然没有答应,可是身体已经给了反应,就嘻嘻一笑。先是把自己的衬衫脱了下来,铺在小平台上。然后温柔的解开陈翰的裤腰带,连外裤带内裤一起脱了下来,叫陈翰坐在铺好的衬衫上。
因为天气太热了,黄莺里面只贴肉的穿了一件背心。可惜她的胸部太饱满了,把背心撑得紧巴巴的。
两只浑圆的肉球呼之欲出,稍微的一动,就发出微微的颤抖。使人情不自禁的会想,不会因为这对肉球太重,把她给坠倒了吧?
黄莺蹲在陈翰身前,上半身几乎是趴在他的大腿上,两只肉感十足的小手拨弄着陈翰的大家伙,啧啧的说道:小翰,真想不到,还有这么大的宝贝,也不知道塞进去会是个啥滋味?
陈翰这会儿眼睛也不错神的盯着她挤压变形的肉球,口干舌燥的说道:我也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一对球,比篮球都大!
烦人,哪有你说的那么邪乎!黄莺咯咯的一笑,在陈翰的宝贝上拍了一下,然后眨着眼睛说道:小翰,我会个好玩儿的方法,你试不试试?
啥好玩的?陈翰不知道黄莺要玩啥花样,就大胆的说道。反正这里距离砖厂两三里地,四下里根本没有人,只有他们这对浑身燥热的男女,没啥好怕的。
嗯!那你躺下,保准叫你舒服!黄莺说道。
躺下就躺下!陈翰乖乖的往平台上一躺。
那平台虽然质地是土的,可是已经压得实实成成,被上午的阳光晒得热乎乎的,人一躺上去,浑身都是说不出的舒畅来。
见陈翰已经躺好,黄莺就把自己的背心脱掉,叠好放在一边。
背心里面就是真空的,这么一脱下来,两只被束缚的大肉球就跳了出来,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直迷糊。
黄莺的这对球不大肥大,而且还十分的挺翘,尤其是顶端的两颗蓓蕾,竟然是粉红色的,骄傲的朝上翘起,似乎在向那些想要把玩它的人们示威。
陈翰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直了。他的那些女人,虽然各个美貌无比,胸脯自然也不含糊,可是和黄莺的这对比较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堪一比。
黄莺得意的扭动一下腰肢,把胸脯挺得更高:小翰,别着急,一会儿保准儿叫你玩个过。来,咱们先试试我说的那个法儿!
说完,她就跪坐在陈翰的小腿上,然后把腰弯下来,那对球体正好对准了陈翰傲然而立的宝贝。
接着,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各自托住左右两个肉球,缓缓的把陈翰的宝贝夹了中间。
轰~~
陈翰只感觉到脑海里一阵轰鸣,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这是啥?他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青年,这玩意儿,它叫乳-交!可不是每个男人都有机会能够享受得到的。
要知道,有许多男人,虽然和自己的老婆过了大半辈子,可是女人下面的那玩意儿长得啥样都没见过。因为每次办事儿,都得是闭着灯的,一切都在黑暗中进行。想看,没门。像陈翰这样,和自己喜欢的女人们玩着各种花样,那可是少之又少。
可是尽管如此,陈翰还没尝过眼前这样的滋味呢!
他激动的浑身都在发抖,只感觉自己的宝贝被两团肉紧紧的夹住。光滑细腻,却又富有弹性。
随着黄莺有点笨拙的动作,一阵刺激的感觉刹那间流遍全身,使他差点没把持不住,精华倾泻。
黄莺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疏,可是几个回合下过后,就变得熟练了起来。她不但用肉球夹住陈翰的宝贝上下撸动。还趁机低下头,吐出舌头来,不时的便舔一下陈翰宝贝的顶端。那种酥麻的感觉,叫陈翰的头发都在阵阵的发炸。
弄了十几分钟,黄莺已经累得娇喘吁吁,脸蛋上红彤彤,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本来就长得张小孩儿的脸蛋,此刻看上去更加的青涩诱人。
陈翰几欲翻身将她压在身上,把血脉喷张的大家伙闯进她的身体里。可是又舍不得她那对肉球带来的新鲜感觉,一时间居然难以取舍起来。
小翰,我好累……黄莺动作变得有气无力,最后干脆停了下来,一张嘴把宝贝吞进嘴里,拿着舌尖在上面打转,鼻子里发出嗯嗯的声音。
陈翰再也忍不住了,呼的一下坐下,把黄莺就反压在土台上,捧起她的两只肉球,就疯狂的亲起来。吧唧吧唧的声音,在空旷的深坑里回响。
黄莺早就春情萌动,双腿盘住陈翰的腰身,小腹不断的往上挺动,嘴里面咿咿呀呀的叫着:小翰,你看看我那里,都湿乎乎的啦!
其实就算她不说,陈翰也能感觉到,她双腿间正冒着腾腾的热气,裤裆里都湿了一大片。
他迫不及待的剥掉黄莺的裤子,低头看去,只见那两腿间寸草不生,白白嫩嫩,中间一条粉红色细缝里,正汩汩的冒着蜜汁儿。
都到这个地步,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冲进那片嫩肉里,好好的蹂躏一把。几乎是一面想,滚烫的大家伙就已经朝前一刺,艰涩的探了进去。
顿时,无数密密麻麻的嫩肉毫无征兆的包裹过来,带着热浪,带着紧致,重重叠叠,叫人无法招架。
陈翰情不自禁的哦了一声,腰部一沉,打破重重阻碍,一冲到底。
黄莺同样是闷哼一声,紧紧的咬住了嘴唇,眉头略微的皱起,看似
痛苦,实则舒服得她浑身都在打颤。
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使身体严丝合缝,不透一点空气。
整整停顿了四五分钟,陈翰才开始慢慢的做起活塞运动来。由慢变快,由轻变重,到最后每一次撞击,都使黄莺使劲的摇着头,身子一跳一跳,数之不尽的蜜汁儿不断的涌出来,把身子下面的土台子都弄得泥泞了起来。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大坑的边缘上忽然出现了一个人,正东张西望,嘴里面喃喃的自语:她们明明说陈翰朝这边来了,咋就没看见人呢?真是怪了,咦,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