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翰眼底的光彻底暗了下去。
回想起跨年那天晚上，傅二和沈清雅划清界限，他还安慰她，他们脑子不好使。
结果……
脑子不好的，原来只有他自己。
从那个时候开始，沈清雅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生。
或者说，她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是他没看清。
很快，警察和程家人先后赶来了。
沈家仨人全部被带去了警局，进行调查审问。
程老和程父都是大半夜亲自赶来，说是把程翰赶出家门，但两人显然都对他非常关心。
不过……
在确定程翰没什么大碍，而沈家人都已经落网以后。
程老就没理程翰了。
只是再三对姜蕴表示感谢。
深夜十一点。
一行人才从警局里出来。
“爷爷，爸爸，都是我的错，是我识人不清……”程翰低垂着头，非常内疚。
原本搞黄了j省的项目就很自责了。
结果原来……
那五个亿投资，也是被骗了。
“哼！”程老冷哼一声，“早就和你说过，离沈家人远点，你不听。别以为低头认错，我就会让你回来。”
程翰立即摇头道，“我不配回去，做错事了就该付出代价。”
“你知道就好。”程老冷冷扔下这句话，转身上了程家的车。
程父深深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也跟着走了。
程翰依旧跟着傅二去了他的别墅。
傅北熙虽然长着一张冷酷的脸，但回家以后，就把冰箱里的啤酒罐全部拎出来，摆在桌上。
叫了卫弈，三个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