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嗓子依旧带着一种沙哑感，不似曾经那般好听，多了一丝与年龄不相符合的沧桑之感。
此时的应欢，根本不知道徐敬余站在哪个方向，但也清楚自己这样开口，定是能被他听到。
徐敬余就那样看着她，眼眶中再次泛起团团雾气。
徐队长，简短三个字，表明了他们现在的关系。
不，只是她眼中，他们的关系。
“起火原因是楼下烟花冲上来导致，阳台都是存着干燥纸箱，一旦有火星极其容易变成明火，现在年关，开窗的地方不要放易燃品。”徐敬余将声音中的情绪克制得很平稳。
“好，我会转告我妈的，谢谢。”应欢依旧是很客气的语调，脸上没有一丝情绪起伏。
徐敬余心底一涩，朝她走近了几步，黑色眼眸中划过浓郁的思念。
“你……还好吗？”终是没能忍住。应欢笑了笑，但转瞬就收敛了表情。
因为她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脸变成了什么样子，却清楚地摸到自己脸上哪些地方有疙瘩。
此刻，她什么都没有掩饰，就这样任由徐敬余打量。
“如你所见，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应欢轻声回应道。
两人之间，到底还是多了生疏之感。
“这一年多的时间，你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徐敬余站在离应欢半臂之远的距离，竭力控制住想要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
“这阵子一直在整形机构做面部修复手术，明年还要做最后一次……”应欢没想对徐敬余隐瞒，她现在已经这样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你……”徐敬余还想再说点什么，本来在张婶屋里休息的应母突然跑了出来，一把拉住应欢。
“刚才谢谢你了，但现在毕竟是年关，就不多留你了。”应母对着徐敬余已经下了逐客令。
尽管刚才他救了她们，免遭火势蔓延。
“阿姨……”应母的话，一时间让徐敬余不知如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