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花还在,
人来鸟不惊。”
“哈哈哈,就这破玩意儿。”白凌笑了起来,这种笑,是那种痛快的嘲笑:“这个,我小学时就会,告诉你吧。”
“是‘画’”冷仲抢着说道:“谜底是画,让我们过去吧。”
“对,是画,让我们过去。”沙比也凑哄道,虽然他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不对”十二儿把双臂拉开,拦的更加彻底了。
“怎么不对?你可别拿不是当理说啊。”冷仲、白凌、沙比同时说道。
“我说不对就是不对,怪你们自己没听清楚,要是
远看山有色,
近听水无声;
春去花还在,
人来鸟不惊。
那肯定是画,没有异议,可是?我说的是
远看山有色,
近听水有声;
春去花还在,
人来鸟不惊。
你们没仔细听好,我说的是:近听水有声,你们想想?有那幅画是能听到声音的?所以啦,我说你们没答对,有什么异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