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凡绕个圈去给顾倾玖按摩，“我说小祖宗啊，这是多少人想要的荣誉呢，你居然有过这么多的证书，我都不知道。”
“之前没事随便考的。”
随便考的......
穆凡真的就信了这四个字了。
“完了完了，控制不住了......”穆凡抽出一只手来把手机递给顾倾玖。
“玖姐，我爱你！”
“玖姐，我当你女朋友好吗？”
“玖姐，我当小三，小四......小五，也没问题......”
“我不吵不闹，玖姐说啥是啥，给我留个位置就行。”
“玖姐......我很乖的，默默在你身后就行。”
顾倾玖支愣着手机看了半天，每个字都认识，但是给她弄迷糊了。
“她们这是什么意思？”
穆凡：“......”
“玖姐啊，你火了，现在整个芃大都把你当成女神了，想在你心里留点位置。”
扑腾一下，顾倾玖从椅子上起来，“不行......”
她就傅祁墨一个男人的，怎么能三心二意呢？
“帖子都快疯了，现在整个芃大都是关于你的消息，压都压不住。”穆凡接着往下翻了几页，那真的叫翻不到底啊。
而且穆凡发现以前关于自家姐妹的黑贴彻底消失了，什么都没有了。
全是疯狂舔顾倾玖颜值和......证书的。
顾倾玖皱皱眉头，想要低调怎么就这么难呢？
“小......小玖，你电话响了。”穆凡提醒一句。